惨白的应急灯光从巷子口透进来,照在林燃脸上,把那张脸照得青,眼睛里却亮得瘆人。
“林……林燃……”老严喉咙滚动,声音都变了调。
“你他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管教!你动我一下——”
“严管教。”林燃打断他,声音很平,“别紧张。就是跟你说几句话。”
他松开手。
老严往后踉跄一步,背抵着墙。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里面滚出两瓶酒,一瓶白酒,一瓶不知道什么,酒瓶撞在煤渣上,出闷响。
林燃低头看了一眼。
“好酒,哪个孝敬你的?”他说。
老严没接话,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他。
林燃往前走了一步。
老严下意识往后缩,但背后是墙,缩不动。
“严管教,”林燃说,声音还是那么平,“你今天在车间说的那些话,我记着了。”
老严腮帮子绷紧:“你想怎么样?”
林燃没回答。
他从内袋里摸出那截手术刀片。
布条解开,露出那一小截刃口。昏黄光线下,那点金属反射的光,冷得瘆人。
老严瞳孔缩了缩。
“林燃……你、你别乱来……”
林燃捏着刀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严管教,”他说,“你看这玩意儿,小不小?”
老严没吭声。
“就这么一小片,”林燃继续说,“藏在手心里,谁都看不见。往人身上一划——”
他做了个划的动作,很轻,几乎看不见。
“血管就开了。血流得不多,但止不住。等人现,人已经凉了。”
老严额头上冒出汗珠。
“你……你威胁我?”
林燃摇摇头。
“不是威胁。”他说。
“是告诉你,我想弄你,什么时候都能弄。车间里,走廊上,厕所里,哪怕你睡觉的时候——”
他顿了顿,“你防不住。”
老严咬着牙,不说话。
林燃把刀片收起来,揣回内袋。
“但我不弄你。”他说。
老严愣了愣。
“今天就是告诉你,”林燃看着他,“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想讨好谁,想给谁当狗,那是你的事。但注意了,你别冲我叫,也别想咬我,我这人……专门杀狗的。”
老严脖子缩的像没了一般,大气不敢喘。
林燃见效果到了,又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