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秀水亭中,为什么偏偏这么巧就是白瓶和裴二爷厮混。
明明当时夫人带去的丫头不止她一个,大夫人要找诱饵,那也该是选个不起眼的。
怎么会选在小姐身边伺候最久的白瓶,这简直是白得罪人。
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夫人不忌惮小姐,也该忌相府。
与其说白瓶被爷算计,不如说他本就藏着爬床攀附主子的心。
“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白瓶忽然间嗓门尖锐,脸色也因恼怒红了一片。
“小姐确是派你到裴二爷身边伺候,但你当时并没有中毒不是吗?”
白芷眉目沉静,丝毫没有一点畏惧。
爷看出白瓶不安分,于是顺水推舟将她送给了裴二爷。
两人被抓住时,白瓶是有意识的。
爷的性子,断然不会做那等用女儿家名声来陷害他人的事。
白瓶明明可以逃走,但却选择留下。
“你这丫头!当真是被侯爷宠的无法无天了!今儿我就替爷好好教训教训你!”
白瓶紧咬下唇,提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她高高扬起手就是要落下一记耳光。
但是手在半空中,手腕却紧紧被箍住。
“爷……”
白瓶眼中寒怒,扭头看着那阻拦她的人。
但在看清来人的一瞬,身子瞬间软瘫如泥。
“爷的人,几时要你代为教训。”
薛厉嗓音沉冷,如千年不化的坚冰。
他的目光深邃,手上渐渐使着暗劲。
“爷饶命,这丫头口出狂言污蔑奴,奴只不过是气不过罢了。”
白瓶疼得冷汗直流,但咬牙忍着不敢吭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手腕却突然一松。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不清楚吗?”
薛厉冷声反问如刀般锋利。
那天他佯装喝醉,由白瓶扶着离开。
走到半路他就已推开她,让太监代为搀扶。
御花园秀水亭里,薛裴身边若没有女子,顶多就是自己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众人所见的,只会是脱得赤条条的一个男人。
但是白瓶却在那里出现了。
“你早在陪嫁来时就已投了大夫人,并非因为是遭驱逐之后另投明主。”
正是那日,薛厉才现大夫人在这侯府已然像蜘蛛般在慢慢结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