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你去和管家说,多请个厨子放在姨娘院内。”
“日后姨娘的吃食,都由李嬷嬷出府采买,千万别让姨娘再犯了病。”
薛厉吩咐完便让众人都退下。
“奴遵命。”
白芷福身,眼眸放光,心中不由得佩服。
爷摆明知道这李嬷嬷不干净,却仍给了她出府的权。
他人再提起这事儿,就是周姨娘旧疾犯了,并非中毒。
不指派下人,一是这的后院的事不该爷来管,二来也避免出事,又给侯府惹上麻烦。
周姨娘的伺候都由李嬷嬷负责,以后她有个三长两短,便与侯府没大关系。
至于爷自己,旁人只会说他是为了躲避弹劾而装病。
皇上宠他,才帮他编出了这么个谎。
而爷将计就计,还将中馈权一分为二,将大夫人给削弱了。
实在是一举三得!
而这一切看上去是那么合情合理,顺理成章。
完全看不出是爷在其中搅动风云。
难怪外人都要嘲笑爷是个平庸无用的庶子,连小姐都甚是鄙夷。
原来他竟是如此隐藏锋芒。
白芷和管家交代完一切便要回暮荷斋。
但在回去的路上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夫人传你过去。”
白瓶一双眼睛左顾右盼,就是不给正眼。
这话传的极其敷衍,有极其无礼。
“夫人若要传我也该派白雪来,怎会是你来传话?”
白芷语气疑问,但眼眸却是坚定。
府中谁不知白瓶早已被夫人扫地出门。
要不是爷将她提在身边,现在她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干粗活呢。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你如果觉得是假,不去便是,到头来遭罪的又不是我。”
白瓶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刚走出几步又是回过身走回来。
“白芷,莫以为你攀了高枝就拿鼻孔看人。”
“我能从小姐身边被贬下来,你未必不能从侯爷身边被赶出去!”
白芷听了险些笑出声来。
“这倒是齐了,你自己不安分,勾引爷们儿犯了事儿。”
“我安分守己在爷身边伺候,爷怎会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