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姗高估了自己。将近两年的舒适生活。已经养成了一身娇贵的皮肉。
也许是为以后不可估计的困难所迷茫。也或许是这张床的确不舒服。她翻來覆去。难以入睡。
虽然。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赶紧睡。赶紧睡。可还是久久未眠……
滴、滴、滴……
短信声音。
这么晚。谁的短信。
叶紫姗从地上拿起手机。手机显示屏上的蓝光让她不由的眯眼。查看。
“紫姗。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我眼睛所看到。我一定尽快的找到答案。照顾好自己和诺奇。爱你们。晚安。”
一串号码过來的。因为叶紫姗把他的号从手机里删除。他是她的陌生人。
这个男人。不來打扰自己会死吗。
叶紫姗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正在极力地掩埋他们的爱情。他为何要用锹來挖。他是在挖自己的心。让自己每日都要活在煎熬中吗……
无声的泪水。悄悄地滑落。
叶紫姗好想回过去电话。大骂一顿。质问他。为何到现在。还不死心。难道。只有她死了。才能让他安静下來。
可是。她不敢。她生怕。一听到他的声音。她会又一次的抱有幻想。愧对泉下父母……
天还沒亮。叶紫姗就醒了。她做好了早点。就准备出去找工作。
一家三口的吃饭。尤其是诺奇。奶粉贵的要死。以前她是不知道。因为奶粉都是郑浩楠派人直接从美国空运。送到家的。
昨日在菜市场。就普通的国产奶粉。她好像都给儿子吃不起。
打开手机电源。昨夜。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干脆关机。把手机扔的远远的。
手机刚打开。一条长长的短信赫然入目。
依然是一串号码。她沒细看。以为是郑浩楠的。直接删掉。就出了门。
叶紫姗在路边的报刊亭里。买了一份职业招聘的报纸。在里面找寻着适合自己的工作。
会计专业。还是比较好找工作的。
叶紫姗找了一个背风处。用黄色的荧光笔画出她认为各方面都对口的岗位之后。就开始奔波于不同的公司之间。
“对不起。小姐。我们要求的是二十五岁以下的。您不符合……”
“对不起。小姐。我们公司需要的是男性。你不符合……”
“对不起。小姐。您來晚了。我们人员已经招满了……”
“对不起。小姐。你已婚。我们事务所刚起步。每日都会加班到很晚……”
“……”
各式各样的理由。结果就一种。“您不是我们要的人。”
叶紫姗几乎要崩溃。独自走在这车來车往的城市里。抬望着马路边鳞次栉比的大厦。小小的公司、企业。多如牛毛。怎么就沒有她叶紫姗的容身之地。
这是为什么。
欲哭而无泪。因为泪水是向命运的妥协。懦弱的体现。
其实叶紫姗出门前就想这自己拥有极佳的气质。忘记了自己身上穿的是价值过万的heRmes新款棉服。手上拎的同样是过万的LV。无论牌子是真是假。这些小公司皆认为。他们这座庙小。供不起她这尊大佛。
咕噜。咕噜。肚子的叫声在提醒叶紫姗。已过了午饭时间。
跑了大半天的她。的确是饿了。
路边的包子十块钱一屉。她很想说。你们这是抢钱吗。
不过。她还是忍了。
可就是她在手提包中找钱包。欲给老板付钱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小臂。
“紫姗。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叶紫姗转身。抬眸。厉风行急躁而担忧的俊颜撞入她的眼底。
“你怎么在这里。”叶紫姗疑惑。难道这么巧合。
“我是问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小雅打电话。你为什么也不接。”
安庆市。年代久远的小区门口。一辆出租车缓缓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