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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次小惩（第1页）

「斯内普被点着袍子的时候，脸都绿了。」派屈克在走廊里说得眉飞色舞，身边围着四五个低年级生。「我跟你们说，格兰杰那一下，救了波特一命！」

科尔立刻从窗边直起身，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的附和：「黑魔法防御课上奇洛教授都说了，恶咒需要持续念。斯内普嘴动得那么快，谁看不出来？」

苏澄从拐角过来，脚步没停。

派屈克看见他，故意擡高声音：「某些斯莱特林还口口声声『要证据』，」他拖长音调，模仿着苏澄平日的语气，「证据这不就满天飞了吗？」

苏澄停在他们几步外。「你们下节什么课？」

科尔愣住。「关你什么事？」

「魔咒课。」苏澄看向他手里的羊皮纸。「弗立维教授今天抽查锁腿咒，公告板写了。」

科尔脸色一变，立刻低头看笔记。

派屈克笑了一声，带着嘲讽：「他提醒你呢，斯莱特林也有好心人？」

苏澄看向派屈克。「你下节是魔药小测。治疗疖子的药剂，火蜥蜴血液处理，基础解毒剂前三章。」他抱著书，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们刚才讨论恶咒的热情，分一点给课本，分数会好看不少。」

派屈克脸上的笑收了。「你真以为自己什么都懂？」

「至少我知道，锁腿咒的重音不在第一节。」

苏澄已经走了。

身后传来派屈克气急败坏的声音：「别听他的，上次你就是被这种提醒坑了！」

科尔的脸涨红了，梗着脖子反驳：「公告板是弗立维教授自己写的！比听你在这瞎猜强！」

魔咒教室里，弗立维教授站在书堆上宣布抽查。科尔在苏澄的「提醒」下准备充分，顺利通过。而罗珀，那个在看台上喊得最响的学生，因为重音错误，咒语反弹将自己绊倒，惹出哄堂大笑。

午后的魔药小测，派屈克面对卷子脸色发白。他昨晚忙于嘲笑斯内普，根本没复习。斯内普收卷时，毫不留情地将他的错误范例展示全班，格兰芬多再扣三分。

下课后，派屈克和罗珀在门口堵住苏澄。「你就是故意看我们出丑！装什么都知道！」派屈克低吼。

苏澄停下，目光从他脸上扫过：「你们在看台上给斯内普教授定罪时，也没少看热闹。」

派屈克噎住。罗珀梗着脖子：「他本来就可疑！他念咒了！」

「奇洛也在念。」苏澄平静道。

哈利恰好走近，听见了这句：「你说什么？」

「我说，比赛时奇洛也在教师席。」苏澄迎上他的目光。

「奇洛教授？」罗恩嗤之以鼻，「他吓得连山怪都应付不了。」

「怕和无害没有必然关系。」赫敏上前一步，想起图书馆里的提醒，眼神锐利，「你看见他施咒了，还是看见他在动嘴？」

「我看见他嘴动。」苏澄说。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说？」哈利追问。

「我说了，你们会信？」苏澄反问。

哈利沉默。罗恩还想争辩，被赫敏拦下。就在这时，斯内普从旁边的魔咒教室走了出来。他显然已在那里停留了片刻，黑眼睛扫过瞬间寂静的走廊，最后精准地落在苏澄身上。

「你留一下。」

德拉科脚步一停，识趣地退开。走廊很快空荡下来。

斯内普走到苏澄面前，黑袍掩着伤腿。「罗珀的咒语，派屈克的小测，科尔的重音。你出现的位置都太合适了。」

苏澄擡眼：「教授觉得我做错了？」

「我觉得你那点自以为是的聪明把戏，适可而止。」斯内普盯着他，「为了什么？」

苏澄的手指在书包带上微不可察地停顿。「为了安静。他们太吵。」

「霍格沃茨到处都是吵闹的孩子，你准备一个个修理？」斯内普冷笑。

「只修理最吵的。」苏澄垂下眼。

斯内普的脸色沉了沉，目光如刀：「收敛你那点自作聪明的护短。」

这一次，苏澄没能完全藏住眼底的一丝波动。斯内普看在眼里：「看来我说中了。我会注意。」「最好如此。」斯内普转身，门关上前，冷淡的声音又飘了出来：「还有，下次打扫痕迹时，记得避开你身边那只过于喧闹的孔雀。」

门合上。德拉科从拐角探出头：「他跟你说什么？」

「让我收敛。」苏澄往外走。

「所以真是你？」德拉科追上来，灰蓝色眼睛里探究的光更亮了，「找到了……我们或许该谈谈，什么样的合作才配得上一位『幕后大师』。」

苏澄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马尔福先生，你终于像个斯莱特林了。」

远处，圣诞假期留校名单被粘贴公告板。苏澄看见最上方哈利·波特的名字旁边，空着的位置正等待新的填写。他的目光在那片空白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身，融入走廊流动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