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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圣诞留校名单（第1页）

「波特留校？」

德拉科挤到公告板前，眉毛拧成两道不耐烦的弧线。

「他那个麻瓜亲戚连圣诞都懒得接他回去？」

罗恩从人群另一侧扭过头，耳根已经红了。

「闭嘴，马尔福。」

德拉科擡了擡下巴，嗤笑都没完全露出来，哈利已经把罗恩拽走了。

「别理他。」

人群还在公告板前挤着。苏澄站在最外围，目光从羊皮纸顶端慢慢滑下去。

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

赫敏的名字还没出现。

德拉科扫完名单，扭头看他。

「你盯着看什么？」

「字数。」

「……什么？」

苏澄从袖中取出羽毛笔，走到公告板前。

德拉科的表情凝住了。

「你真要留？」

笔尖落在空行上。墨痕收得干净利落。

苏澄。

他收笔时，余光扫过羊皮纸右侧钉着的另一张窄条——那上面的名字不属于学生。视线只停了一瞬，短到任何人都不会注意。

够了。他要确认的已经确认了。

德拉科跟上来，脚步急了半拍。

「你疯了？圣诞节留在这种阴冷的破城堡里？」

「图书馆全天开放。」

「你家呢？」

「太远。」

「伦敦到这儿，谁家不远。」

苏澄没接话。

德拉科忽然放慢脚步，声音压低了。

「你从开学到现在，一封家信都没收到过。」

走廊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快一慢。

「有些人不写信。」

「不写信和没有人写是两回事。」德拉科盯着他的侧脸，「你到底有没有家？」

「有监护人。在伦敦。能签文档，付学费，需要的时候出现。」

德拉科沉默了三步。

「这叫监护人。」他说，声音里那点少年人的锐利收了几分，「不叫家人。」

苏澄偏头看他。

「你分得很清。」

德拉科被这句刺到似的，偏过脸去。

「马尔福家分什么都清。」

地窖入口到了。口令石墙前，两个人的影子被火把拉在冷石上。

德拉科忽然止步。

「你留校是因为波特？」

「不是。」

「因为三楼？」

苏澄也停住了。

冷风从墙缝里挤出来，火把跳了一下。

「你现在问题，」苏澄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开始往要害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