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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魁地奇看台（第1页）

「苏澄。」

斯内普的声音压在楼梯下方，冷得像地窖深处的石壁。

「你到底在查谁？」

火把在墙上晃了一下。

苏澄抱著书，站在台阶上方。黑袍教授的影子被火光拉长，左腿藏在长袍里，只有落脚时那半寸迟滞泄出伤势。

他没有立刻回答。

斯内普的眉峰压低。

「别把沉默当成聪明。」

苏澄擡眼。

「奇洛教授。」

走廊尽头的风擦过火把，火舌偏了一瞬。

斯内普脸上没有一丝变化。

「理由。」

「我看见了他的名字。」苏澄声音平稳，「还有几本书名。」

「图书馆向教授开放。」

「《大型魔法防护破译入门》。」苏澄垂下眼，「《古代机关门锁》。《大型犬形魔法生物安抚术》。」

斯内普的目光沉了沉。

「所以你就把偷看的本事，当成了判断真相的资格？」

「没有判断。」苏澄说，「只有记录。」

「记录？」

那两个字从斯内普唇齿间滚出来，带着刺骨的讥讽。

「你以为自己是谁？校长办公室墙上的画像？悬在那里，偷听，偷看，再自以为窥见了全局？」

苏澄的指尖在书脊上停了一下。

「我没有全局。」

「你倒诚实。」

「我只知道，他查的东西都和三楼有关。」

斯内普往前一步。

黑袍压过石阶边缘，草药苦味与极淡的血腥味一起逼近。

「你知道三楼有什么？」

苏澄看着他。

「那里禁止学生进入。」

「很好。」

斯内普的声音更低。

「保持这个认知。」

「教授，如果有人真的在靠近那东西……」

「闭嘴。」

两个字切断了他。

走廊像被寒意封住。

斯内普盯着他，黑眸里没有怒火，只有压到极深处的防备。

「离波特那群人远点，离三楼更远。把你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收干净。」

苏澄没有退。

「如果一年级新生正好看见了线索呢？」

「那就学会把嘴闭严。」

两人之间隔着三步。

火把燃烧的声音被拉得很细。

苏澄忽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