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白。你明白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最喜欢你了。”
维多利亚捧起他的脸,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得逞的安然。
“所以,哪怕白将我当成最——廉价的肉套射个满满当当,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哦?只要你愿意让我停留在你的身边,这具身体随时都可以任你发泄。”
“这就是你的‘爱’吗?维多利亚……我都替你……感到羞耻和廉价。”
白的话语里充斥着有气无力的疲惫,就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然而维多利亚却好像并没有听进去一般,自顾自拉开一抽屉空荡荡的“排卵促进剂”药瓶,然后摸了摸自己鼓鼓胀胀的腹部,随后跪坐在白的面前。
“羞耻?廉价?我不觉得追求爱人放下身段有什么错。”
维多利亚的声音很平淡,可是她的献身却只能引起白内心的愧疚与疼痛。
“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在你的身边,任夏弥生驱使、知三当三我都无所谓。不管是母狗、鸡巴套子还是肉便器同样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更何况,你不是已经拿过这具身体,发泄过最疯狂下贱的欲望了么?”
“你这样……只会让我们越陷越深。不会有好结果的,维多利亚。”
白试图做出最后的警告,可是他并不具备将夏弥生说的话和盘托出的勇气。
“我不在乎。”
维多利亚同样也做出了自己的抉择。
“我早就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所以……这一次我宁可焚烧殆尽,也绝对不会放手。别担心,白,这次一定能成功怀上的,所以不用担心……要是生出的是男孩,我就杀了他;要是女孩,就让她从小学会吃你的肉棒,我们一起当你的小母狗……好不好,好不好嘛?”
“你他妈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维多利亚?”
白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却使不出力气。
“我确实疯了,但我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因为你,白。只要能停留在你的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回应他的,是维多利亚的一个不容反抗的、绵长的吻。
“你赶紧给老子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半强硬地抗拒了维多利亚的吻后,白躺在床上,拧着湿漉漉的床单,灰白眼神示意了下少女,随后伸出一只手指向门口。
少女想要上前抱抱他,可是白甩掉了她的手,毫不留情地一脚踹上她的腹部,顶得维多利亚赶紧夹紧双腿,这才没让子宫中满满当当的精液差点全漏出来。
“可是,你现在这样……”
维多利亚本以为白会像过去一样“刀子嘴豆腐心”地接纳她。但是白不可能、或者说根本不忍心将眼前的少女拖入自己的漩涡里。
“我不需要你管!我身边所有我爱的、爱我的人很多,我不差你这一个!如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那就现在给我滚!最好这辈子都滚出我的视野和人生里!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我讨厌你的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维多利亚并不是没有受到过白歇斯底里的嘶吼,可是像今天这样,几乎是羞辱式的谩骂和对于过往情感的唾弃鄙夷,那是少女从未听过、过去的白也绝对说不出的话语。
往日将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脆弱、敏感的少年,现在却说出了“我讨厌你”。
白不需要维多利亚。
可是维多利亚绝不可以没有白。
所以,她不能接受,更不会允许——
这么想的少女想要扑上去,试图继续刚才的淫行,哪怕这会是一场她单方面实施的强暴——试图让木已成舟的事实用作留在白身边的筹码。
可是白的反应远比她更快,只见少年抬起右拳,无名指上的魂戒闪过一丝血色光晕,那作为白灵魂伴侣的血裔精灵就横在了二人之间,然后一把掐住了维多利亚的脖子。
“不过是即取即用的母畜而已……也有和主人谈条件的权利?”
夏弥生清脆的声音冷的吓人。
“夏弥生,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我呸!”维多利亚啐了口唾沫,向自己所屈服的对象露出了再也隐藏不住的獠牙,“你才是拆散别人的那个来者!我们指尖的感情远比你想象得深厚得多!”
嘎巴——!
那是维多利亚右臂被夏弥生硬生生折断的清脆声响。
即便是看手臂上骨头被折断的青紫,都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维多利亚所受的痛苦。
如果是上次的维多利亚,在夏弥生碰到她手臂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求饶了,可今天吃错药的维多利亚却像发狂了一样扑着白冲夏弥生哈气,不过夏弥生并不介意让她感受一下二人之间那巨大到令人绝望的实力天堑。
“哦?那……请问你是?”
夏弥生微眯起的血色眉眼散发出阵阵嘲弄的笑意,随后一只手拎起维多利亚飘扬的萝躯,转过头看向白。
维多利亚自以为深厚的过往和感情,在夏弥生的眼里却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她只能将最后的稻草寄托于白的身上——
只要,只要白还愿意承认我们之间的感情的话……
“白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处理她好呢?”
夏弥生和维多利亚一同看向了白,只是一位是尽在掌握的从容,另一位则是绝路之人垂死挣扎的哀求。
然而侧着身子的白却连目光都不曾向她们的所在之处投射一秒,哪怕只是表达怨恨的憎恶目光,也不曾有过。
“把她赶走就好了。”
白背对着二人,低着头,看不到表情。而听到这话的夏弥生则是对着门伸出手掌,朝维多利亚比了个“请”的手势。
“我自己可以走,承受不起您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