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的穴道被残忍地撑开,然而这份低贱的满足感只会让维多利亚喷出更多的淫液,仅仅只是闻到气味就已经缴械投降的淫乱小穴俨然已经成了只会向白的肉棒包覆献媚的烂肉,不可阻挡的阳具几乎残暴地碾过G点褶肉,对花心无比轻松的贯穿也早已将子宫冲击得酥软下垂,任由爆炸一般的快感持续性地冲刷着维多利亚除了呻吟以外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的死肉。
然而对于白来说却是另一种程度的地狱,魂戒带来的痛苦让他完全无法集中精神,自顾不暇的少年更不要说去顾及维多利亚是怎样的一种涣散状态了。
因为痛苦而痉挛的身体挤出全部力气,将十指死死扣在少女纤细的腰肢上,刮出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魂戒的力量牵引着白做出本能的交配动作,但不可否认的是,白的沉沦确实能够减轻他的痛苦,所以已经是让本能操纵自己的少年任由自己将抽插力道放得越来越重——哪怕代价是,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的维多利亚。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还没等那幻想中被肉棒征服的画面清晰起来,迟钝诚实的少女萝躯就已经先行一步伴随着自己绝对无法达到的强大幸福感迎来了放荡的终结。
先前“一切尽在掌握”的俏脸已经荡然无存,白眼吐舌的阿黑颜在发出一阵足以穿透房屋的浪叫同时,让肉蒂之下颤抖的三个肉孔喷出三道交织不清的晶莹水柱——爱液、肠液与尿液,完全浸湿了二人身下的床褥。
撕裂心脾的战齁让白短暂地回过神来——伴随着充血挺立的玉杵再一次狠狠捣碎维多利亚敏感脆弱的花心。
后脊发凉的白猛然僵在湿漉漉的床褥上,紧紧搂住因为高潮迭起瘫软地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然而兴致上头的维多利亚怎么管得了这些,她只待那原本的官能冲击慢慢冷却,随后吐着舌头继续说着淫语。
“白……不,老公大人……不,主人大人!!!!请用您粗壮的阳具,狠狠惩罚人家不知检点的淫乱小穴吧!!!!就像过去一样……用巨棒处决人家吧?!”
话音未落,白掩藏于肌肤之下的淫纹回路又开始像烙铁一般疼痛起来。
“咕——!”
压抑着疼痛的少年发出一阵闷哼,更何况过激的快感也让第一次完全主导的白来到了失控的边缘。
那些曾经他和夏弥生用于欢爱的那些姿势和手法,如今却像无师自通一般涌入他的脑海,挣扎的少年死死扣住自己的面庞,试图通过流血的疼痛来让自己勉强维持在性瘾和理智的边缘。
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维多利亚在疯狂之后的瘙痒和空虚感,对于爱人状况浑然不知的少女选择主动迎合刚刚白的动作,还算有二两肉的屁股随着腰左拧右扭,翕动开合的穴口开始以一个女上位的姿势主动吞吐侍奉起爱人的阳具来。
脆弱的支点因为少女的动作悄然断裂,取而代之的是白再也控制不住的欲望。
暴起的少年一个转身,将毫无力气的维多利亚压在身下。
在那双迷蒙的冰蓝色眸子中,柔弱的少年身子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暴戾。
灰白双眼夹杂着一丝显眼的殷红色,原本扣在少女肩膀的双手沿着锁骨慢慢下滑,直至探入那不够幽邃但足够狭长的乳沟,伴随着维多利亚“呜”的一下娇嗔,不再压抑的白眼里散发出几分陌生的凶光,一只手紧紧攥住那玲珑的乳鸽,另一只手则隔着那粉嫩的胶质心形贴片肆意揉捻那挺立的嫣红樱桃。
“咿咿咿——白……再用力……求你再用力些!!!!”
哪怕挺立的火蛇依然堵塞在湿哒哒的穴口,给予维多利亚最为甜蜜的蹉跎,可欲求不满的下贱少女哪里还会止步于浅尝辄止的予取予求,她希望白能够更为暴戾、更为蛮横无理的性爱,能够将她彻底标记占有、单方面的凌虐。
从而将白拴在自己的身边——通过最为下贱、原始的欲望和发泄。
紧密贴合的贴片因为淫液与香汗的混合物产生了些许滑落,但这种不适感反而带来了另一种略显粗糙的痛觉与快感。
鲜艳的樱桃由于白毫不留情的搓捻已经渗出了血迹,可那份温热的铁锈味却让二人更加兴奋。
白索性直接撕下了那欲拒还迎的右乳贴片,丝毫不关心那份粘连会给白嫩的乳鸽带来怎样的伤害。
淡淡的肉粉乳晕在少年的摧残下已经不堪入目,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好像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崩出青筋的环圈双手夹住玲珑的奶,嵌入肉的指甲将洁白光滑的肌肤染满了糜烂的红。
白僵硬地身子猛地俯下,随即用洁白的贝齿尽情撕咬啃食那受伤的白鸽,咬破血管吮吸她的血液。
“好痛,痛得都想要死掉了……可是,好舒服……所以,再更多地、更多地疼爱我吧,白……我会充满爱意地接受,来自白、来自主人给予我的一切!!!!”
现在的白其实根本不需要刺激,手上的力道也并没有半点放松。
只有依附在阳具之上的、一抽一抽的软烂穴肉,才能反馈给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白身上。
炙热的火蛇又一次轻而易举地攻破了狭窄的宫颈,狠狠撞击在子宫肉壁上面,瘙痒粘腻的娇嫩褶肉被粗暴地碾过,巨量的快感几乎要把维多利亚的大脑褶子也一块磨平,陷入痉挛的娇躯随着扭曲的阿黑颜达到绝顶,从不停收缩的子宫将体内最粘腻、最腥臭的骚汁一并喷射而出,将整个房间都染成了荷尔蒙的味道。
“齁齁齁咿咿咿呃啊哦哦哦——!!!!已经……已经完全成离不开白的……笨蛋齁哦哦……啦……这种犯规的肉棒……好厉害~~~好舒服齁哦哦哦哦……”
维多利亚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于整个温软的身子和灵魂都染上了淫水的骚味。
冰蓝的冷眸里现在只剩下了白,不自觉吐出的舌头斜放在嘴角,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全身的痉挛根本停不下来,喷射的淫水早就已经浸透了身下的丝质床褥和散落满地的衣物。
瘫软的身体就连控制尿意的力气都完全失去,随着“咿咿哦哦”的无力呻吟向外持续排出淅淅沥沥的温热尿液。
维多利亚俨然已经成了任由白摆弄的烂肉,宛如经历波涛汹涌的一叶扁舟,无力地承受少年宛如狂风骤雨的奔放欲望以及那掩藏在灵魂之中的……一丝丝爱意。
白的身体开始剧烈震颤——那是射精的前兆。
直至热乎乎的粘稠精液将少女的子宫灌得鼓胀,思维恢复清明的白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那股脱力感。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强行用双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为了不压到身下更无力的维多利亚。
“这都是……我做的?”
白不可置信地看着维多利亚身上数不清的精渍与伤口,脑海里隐隐浮现出刚刚的疯狂。
他想要第一时间起身,可是少女啮合的花穴却在出于本能地收缩,表达对于爱人的不舍。
白只能用剩下的力气将自己“拔”出来,随着一声“啵”的闷响,软掉的少年身躯向后倒去,跌落在地板上的“淫水池”里。
然而更糟糕的是,刚才的举动已经惊醒了维多利亚。
虽说维多利亚在交合过程中比白丢得早得多,但随着长时间失神,她的精力也回来了不少。
所以白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地上,看着维多利亚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还带着股间残留的黏连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