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雷电迫使少年的神智保持清醒,夏弥生揪着爱人的发丝,像是举小鸡一样将他提起,和白在落地镜前一同“欣赏”淫纹发作的发情模样。
在白写满恐慌的目光和夏弥生痴迷的笑意中,潮红的发情身躯止不住地往外冒诱人的香汗,投降的身躯仅仅只是闻到主人身上的玫瑰香气就已经完全沦陷,精液与尿液混杂着,打湿了白触地足尖之间的区域。
镜子中的潮红媚脸完全看不出除了对主人献媚以外的其他情感,噬骨瘙痒的空虚媚肉已经不由自主地用自己绵软的肉腿挤压敏感肿胀的阳具。
淫靡的反差感让夏弥生的呼吸都禁不住变得粗重,怀中已经下贱到骨子里的淫躯已经缴械投降,自发将阳具和卵袋一同交付到夏弥生空闲的那只手上。
“我的白先生……你就这么想要吗?”
明明少年的下半身早已充斥着淫液留下的渍,可是夏弥生戏谑的表情中却全然不见对爱人的嫌弃,仅仅只是冲着脖颈微微吐息便让白禁不住阵阵痉挛,高挑飒爽的身躯甚至已经开始从身后撞击少年肥软的屁股。
“我……我才没有……唔呣……唔呣……”
白的樱桃利嘴还是出于本能地不饶人,可是这一次还没等夏弥生有什么动作,少年就已经先行一步软烂在主人的怀里,甚至主动吐露香舌吻上了少女的唇。
下贱的舌仿佛主动送到淫窟的人质,任由夏弥生的口腔对其做出舔、卷、吸的动作,眼前少年的底层逻辑已经从“献身”变成了“献媚”,俨然成了知髓识味的淫荡媚肉。
“不诚实的孩子……需要惩戒呢。”
“明明……明明是主人强到超模……才、才不是我想要呢唔唔唔!!!”
还没等眼前的骚货说完“反抗宣言”,早已明白爱人已经在自己面前彻底堕落的夏弥生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白按回到床上。
合不拢的双腿内,已经完全软掉的括约肌连同坏掉的阳具一抖一抖的,随着呼吸放浪地诱惑主人的标记。
他在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么放浪、这么下贱的?
夏弥生当然明白别人不可能将白干到如此软糯出水的程度,可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对眼前骚媚进骨子里的少年产生怒意,甚至就连按压爱人双腿的掌心都不由自主地用力,惹得白止不住地发出吃痛的呻吟。
“你跟别人也是……双腿一开就等着别人骑吗?”
少女佯装恼怒地调笑面前离不开自己的少年。
“对……对不起主人……我、我可以改的……求你……”
白本能地感受到惊惶,跪在少女脚下想要寻求主人的【宽恕】。
“不,不,不,你误会了,白先生。”夏弥生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比她生气的时候还要恐怖,“我没有迁怒于你的意思哦?倒不如说,我倒很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到处像狗一样发情而又不自知呢——作为‘主人的任务’,作为……报复那些婊子们的第一步。”
现在的夏弥生已经完全不再压抑自己的病态。
【是你的错哟,是因为你不能成为我心中的那个“白先生”……】
【我的“白先生”,应该是听话的、忠贞的、柔软的……甚至应该依附于我才能思考才对……现在的“白先生”,不够……还不够啊……】
当然不够——毕竟,早在夏弥生与白相遇之前,白就已经失去了“贞洁”。
所以,夏弥生才要在这个方面拼了命的贬低白,直至将白的“忠贞”踩进土里,甚至低贱得不如路边的野草——她得不到的【白】的那部分,就应该被尽数毁掉才对。
然后,她便会向所有人展示——剩下的【白】、真正的【白】、只属于她的【白】究竟是什么样子。
这才是对的——对于夏弥生来说。
蜷缩的白读出了夏弥生眼中那扭曲的阴暗爱意,可是他也早已离不开这份爱。
“你会‘听话’的吧,白先生?”夏弥生抬起爱人的下巴,嘴角咧出扭曲的笑,“不过我也不需要白先生做什么啦……白先生只需要像平时那样和她们打情骂俏、翻云覆雨就可以了哦?”
随即双手一捏,在卵袋和阳具上留下了无法抹除的血色纹路。
“如果就连路边的妓女都能上你的床,那白先生你来说,你和‘某些人’上过床的事实是否还能成为‘爱’的证明呢?毕竟,她们也和路边的妓女没什么两样了嘛。”
夏弥生说完后一直在轻佻地狞笑,可是沉沦的白却给不出答案。
“算了,想这些做什么?还是让我们继续吧,白?”
已经和身体一样变得血红的阳具仅仅只是被风吹过就已经漏出了精液和尿液,全然堕落的白嘴里根本止不住宛若雌畜的悲鸣。
在少年痴淫的献媚中,在夏弥生病态的笑意中……少女神明用尽全部力气猛地砸下身体,再次将爱人重新推进淫欲的深渊里。
“齁哦哦哦哦——!!!!”
然而这一次的少年已经除了媚叫之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就像是烂掉的抹布被夏弥生扭来拧去,最后终于在过量的快感涌入和精神重担之下整个人垮了下来,没入黑暗的怀抱。
身上原本象征发情献媚的血红肌肤重新变得白皙,但潮红的印子、色情的喘息以及相比之前越发肿大的阳具并不代表曾经的疯狂只是虚妄一场。
窗外的阳光将白色的窗纱照得透亮,就连白也不由得开始恍惚自己究竟在夏弥生的房间里醒了过来。
熟悉的脚步声清脆而富有节奏,那道已经刻入少年恐惧基因的飒爽身躯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黑珍珠色泽的恨天高光洁透亮,映衬得纤长黑丝美腿越发白皙诱人,遮蔽大腿的紧身包臀裙只会让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越发俊美,上半身黑外套、白衬衫和红领带越发凸显出职场女强人的形象。
在裹胸布的作用下,原本的女性仪态全部化为外露的干练,盘起的发丝和金丝眼镜哪里看得出眼前的斯文败类是怎样扭曲且疯狂。
“醒了么,白先生?”
夏弥生走上前轻轻捧起爱人的下巴,看着那张诱人的脸仅仅因为自己的靠近就变得恍惚失神的模样,忍不住吻了上去。
可谁曾想仅仅只是轻轻一吻,爱人身下不争气的精关就已完全失守,漏出了淫液与尿液的混合物。
“嗯……看样子,已经坏掉了呢,白先生的鸡鸡。”
少女捧起比原来大了至少三圈的肥硕阳具,不由得叹了口气,哪怕这根象征着弱点的雌杀肉棒可以征服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位雌性,在夏弥生的眼里,也只是因为它是出自白的身上所以才会多看两眼的玩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