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于白来说,从一开始那所谓的逃离就是伪命题。
看着眼下的少年已经彻底沦陷,夏弥生索性俯下身,抵住心上人冰凉的额头,兴许是觉得这荒唐的仪式不够正规,她甚至拿出了一颗留影石,用来记录白此刻淫靡的表情——就连那粒滑落的泪珠都清清楚楚。
“白的存在……就是只属于我的神迹哦?由‘我’创造的,只属于‘我’的存在。”
夏弥生用最富有占有意味的表白微微表露出自己病态的心意。
“所以,再一次回到我身边吧,白。让我们再一次……去报复这个操蛋的世界。”
“真是的,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么……这么令人抵抗不了的告白啊……”
白迷离的表情已经完全沦陷,局促不安的双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狼狈。
可是身体却在诚实地接纳夏弥生的拥吻,甚至还主动去迎合探求少女在唇齿间残留的芳泽。
【可恶可恶可恶!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么帅气的话啊!】
【不过是玩弄我感情的混蛋(主人)……】
【讨厌(喜欢)!】
【讨厌讨厌(好喜欢好喜欢)!】
【讨厌讨厌讨厌(最喜欢了最喜欢了最喜欢了)!】
那双原本的灰白眼眸中已经被血红色的爱心和情欲所填满。
“做我的人,白……我要听到你……渴求我,依恋我,宣誓只属于我。将你那颗虚伪的真心交给我,作为欺骗我、抛弃我、背叛我、偿还我的代价!白……你的人格、你的经历、你的世界、你的一切应该是我的!”
原本在血契影响下被少年吸收的器官,在白皙的娇躯内化作另一种形式的力量反馈到白的身上——那是原本的血契进一步演化的标志。
鲜艳血红的纹路已经蔓延到脖颈以下的全部肌肤,甚至就连眉心都产生了象征少女的血蝠标志。
少女轻轻调动力量,那呈现血红色的淫纹开始流动闪烁,幻化为空灵艳丽的、五颜六色的溢彩流光。
现在的白俨然已经可以称为是夏弥生的另一副【皮囊】,只是里面还残留着名为【白】的意识——作为只属于【祂】一人的奴宠。
夏弥生故作生气地抬起身子,扛着少年的裸腿就像是捣药一般,用猛然间收紧的穴肉对着玉杵就势大力沉地捣了下去。
淫纹的演化对于白已经开始产生不可逆的影响,原本残留的些许反抗心理在主人面前已经荡然无存,沉沦的模样更是让夏弥生失去了不少让白表演“欲拒还迎”的情节——“不过没关系的,白。”
“我这里玩法还多的是……虽然你臣服得这么快导致没有用上,但在往后的时光里……我们有的是机会慢、慢、玩。”
白的脸因为愉悦和痛苦而扭曲,可少年的表情越是痛苦,夏弥生就越能得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再也无法离开自己了……再也不会说出“明天见”之后就弃她而去……所以,她不但要将白束缚住,还要将白依恋的所有羁绊全部掌控在自己手里……她会给白一个足以自由飞翔,但又永远无法逃走的囚笼。
“我可没有‘折断’你的翅膀哟,白?”
“只是,你只能在我身边、仰仗着我飞翔罢了。”
“这都是你的错,白……是你,曾经向其她人付出了本就属于我的目光与爱!”
说到底,夏弥生还是在恨白不够爱她。
“齁哦哦哦哦——!主人!又要……又要射了齁哦……”
可是,现在的白除了像砧板上的肉任由夏弥生摆弄之外,哪还有精力去顾及夏弥生的话语和想法呢?
被彻底标记的身体被有力的双手向两边弯折,大开的双腿不用主人命令也已经习惯性地盘上夏弥生的腰肢,势大力沉的撞击发出一阵阵“噗呲噗呲”的沉闷声响,少年身子骨上面的媚肉也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摆一摆的。
狰狞的雌杀肉棒在夏弥生的蜜穴中被剥夺了全部的锐气,白两眼失焦的高潮媚脸根本守不住任何所谓的精关,涨到发紫的肉棒无时无刻不在向主人的穴肉内填补着精液,射出的石楠花也已经充斥独属于夏弥生的玫瑰香味。
他完全属于她了。
白皙的躯壳上,血红的淫纹纹路越来越广袤,越来越狰狞。
但是这一次白能明显感觉到属于夏弥生的霸道灵力正沿着自己的经脉血管蔓延全身,将自己的肌肤染成与淫纹别无二致的血红色。
少年出于本能地想要挣扎,可是夏弥生仅仅只是握住少年的脚踝,伸出香舌轻轻舔了一下爱人透亮的足心嫩肉。
“齁哦哦哦!痒!好痒!别……又……高……高潮了呜呜——!”
破灭性的快感将淫荡的少年躯壳完全贯穿,刺激得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本就晕晕乎乎的大脑已经完全沉溺于肉欲,被压住双腿向上弯折的身躯出于本能地开始抽搐痉挛,眼前的少女俨然已经成了他永远也戒不掉的肉欲毒药。
已经屈服的身心连带着白的身体和表情都变得软烂,潮红软烂的少年媚脸宛若熬化的糖,哪里还能看得出最初那份清冷还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夏弥生捏住爱人的下巴,强迫他空洞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可就在映入主人眼帘的媚眼刚刚恢复神采时,下贱的淫躯便痉挛着再次缴械,喷出一泡又一泡浓精。
赢不了的……绝对赢不了的……会死的……会死的……
白回想起了和夏弥生重逢时留下的第一份感情——恐惧。
卵袋在淫纹的作用下不断重复干瘪和充盈的过程,被完全掌控的阳具更是肿胀到没有停歇过。
灵力带来的媚毒已经蔓延到白净的生殖器上,完全看不到头的交尾过程已经注定了淫躯的命运。
原本有些空灵的嗓音早已沙哑,清冷的少年现在已经成了就连呻吟都不会的烂肉,感受着再也无法摆脱的破灭性快感和透支身体换得的撕裂痛苦。
不过夏弥生这一次没有让白进入生死轮转的阶段,而是让白永远保持在生死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