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碰,少年的整个身子便陷入了剧烈的痉挛——当然,这样可爱的反应也只属于夏弥生一人。
“这不都是……主人您的‘杰作’吗?”
“再跟我耍嘴皮子,我就让你继续在床上多躺几天,怎么样?”
夏弥生笑吟吟地将白以公主抱的姿势举起,来到自己平日里的梳妆室中。
其实她对于胭脂水粉和穿着打扮并无讲究,但如果是为了打扮白,那么她同样也会兴致勃勃地去学,据说当时的魅惑魔女还因为自己的君主知道培养女人味后感动得哭了呢。
而这时候白的目光则更为复杂而诱人:对于夏弥生的爱和欲求、对于旧友的愧疚、对于夏弥生对自己束缚和所作所为的埋怨……当少女抬起爱人的面颊时,那对爱不纯粹恨不彻底但又充斥着臣服与渴求的眸子,终于沉重到能够填满她那扭曲、病态而又无比卑劣的内心。
这份出现在少女身上的反差感同样令夏弥生自己欲罢不能。
“没关系的,白……”
夏弥生一只手扶着爱人的下巴,另一只手掀开自己的衬衫,去除了灵力遮掩之后,包覆美腿的黑丝里面满溢而出的精液已经要从腰部连裤袜的袜沿溢出来,而在光洁的小腹上,和白的纹路别无二致但又象征着白的灰白色淫纹正泛着幽光。
“有我陪你……一同堕落。”
“我的这副身体,已经除了来自白的快感,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哦?”
白根本无法相信夏弥生会将自己改造得更加彻底,吃惊的双唇张大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仿佛是看出了爱人眼中的担忧和惧怕,夏弥生将瘦削的少年轻轻搂抱在自己的怀里。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可除了我以外……又有谁,能够为了白先生做到这种程度呢?”
而且,她手中的底牌远比白想象中更多。
“我……我……”
白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推不开夏弥生了。
酸涩、苦闷、爱欲、渴望……不同的情绪晕染成为打不开的结,卡在嗓子里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夏弥生变成现在这样病态的模样,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自己对不起她。
可是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又让白根本说不出口道歉的话语。
别扭的二人在别扭的感情中沦陷,夏弥生从未主动索要过爱人的道歉,而白也不曾主动提起,但他们的感情早已把他们粘合得如胶似漆,成为超越灵魂的存在。
所以他才会如此沉沦。
“不过……还是先把衣服穿好吧?”
夏弥生拿出一件连体的白丝为爱人套上:雪白的面料将本就白皙的肌肤映衬得越发白里透红,温暖的丝袜触感紧密包覆住肿大的阳具,竟是真的缓解了几分发情的瘙痒。
轻薄的面料将股缝腋窝这些本就若隐若现的部位衬托得越发诱人,对于肉欲的渴求也得到了些许缓解,但是同样的,白自身的灵力被完全抑制,现在的他几乎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小正太没太大区别。
“虽说没有我的话,你就没法进入像昨天那样求肏的疯狂状态,但我担心我的残留灵力同样能影响到你。”夏弥生一边为爱人穿衣服,一边为他解释,“所以只要遏制住身上的灵力,就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你那无可救药的性瘾。不过出于你身体的淫荡欲望,就要靠你自己克服咯?”
“别说得好像和你没关系一样……”
白有些不满地撇撇嘴,不过并没有抗拒夏弥生为自己打扮的行径。
只是相比起上次还算是富家闺秀的裙子,这次的衣服说是放荡都不为过:所有样式的内衣都被禁止,仅仅几根连接紫色颈环的透明丝带将整件衣物吊起,不过三掌宽的紫色丝绸的两片面料一前一后沿着少年纤细的身躯垂下,堪堪遮掩住肉棒轮廓和身后的蜜裂,不过在胸前和臀缝部位做了隐约的加厚处理。
细腻柔嫩的白丝双腿则又被套上一层放浪意味的紫色长筒袜,袜沿的镂空蕾丝花纹将软烂的腿肉勒出一圈肉痕,将白的双腿映衬得越发勾人上手把玩。
而娇嫩的莲足则是被主人强行塞入红水晶质地的尖头高跟鞋中,比起大家闺秀,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青楼妓女。
“这……这种衣服?!”
白当然对这种衣服很不满,可是夏弥生突如其来的搂抱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对喔,这种衣服不是和白先生这种坏孩子正好相配吗?”
“什……什么?”
仅仅只是对于耳朵的厮磨挑逗,白就感到自己的下半身又要漏出来了。
“白先生……把你打扮成这样,你说,会不会有野女人想要干你啊?”
夏弥生将白扑倒,整个压倒在爱人的身上。
“毕竟,勾引别的女人可是白先生的本性呢……要是到时候有女人把你的衣服一撕,结果白下面的丝袜破破烂烂的,你说,大家会怎么看魔王大人的新任‘皇后’呢?不过……淫荡的白是不会在乎的吧?”
两眼翻白的少年哪里还给的出像样的答复,不过从盘上主人腰肢的双腿来看,已经被彻底调教完成的反差尤物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白顺从地将香舌吐出,血蝠纹路同样蔓延其上,但对于现在的白来说,他早已习惯夏弥生对自己的全方位掌控……就像是被人紧紧攥在手掌心的浮萍一样。
白当然知道夏弥生的“条款”蛮横到没有任何自由,可他别无选择;夏弥生也知道白也会尽可能想办法为他那些朋友开脱,一定会。
可是在夏弥生横竖都能赢的游戏中,白的所有努力注定会迎来一个相同的结局——
“呵呵……真想看看,你的那些‘朋友’心碎的表情呢……”
当她们知道白的【下半身】根本一文不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