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情欲随着周围的空气慢慢冷却,迷茫的灰白眼眸中散发出支离破碎的光点,不知如何是好的白“噗通”一声跪下,随后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埋入夏弥生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人能比白更明白,这一路以来他究竟亏欠夏弥生多少。
从一开始被“抓回来”的那一刻起,浓厚的爱意就已经把他裹挟到窒息,随后越来越厚重,直至今日成为夏弥生用来压垮他的巨石,哪怕这份感情对于二人来说从一开始就是不纯粹的。
白抗拒夏弥生的信条,夏弥生同样也愤恨白不辞而别的行径。
“所以,我讨厌这样的你。”
夏弥生冷着脸下达了最后通牒,随即双手将白推倒在地。
而白先是因为天旋地转而感到一愣,又看了看眼前少女银牙轻咬嘴唇的表情,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这才抬起眉眼,直视“妻主大人”那说不清道不明、但又将自己压迫到窒息的眼神,做出了自己“完全屈服”后的第一次反抗。
“是呢,你确实应该恨我,夏弥生。倒不如说——你现在才意识到吗?”
“什么?”
已经听习惯了“主人”的夏弥生,久违地听到白这么称呼自己反而有些诧异。
“你不是知道的吗——是我害死了你的父母;是我在你成年的那一晚就用强暴的方式夺走了你的初夜;是我强迫你踏上又一个轮回的勇者征途,去让你进行那些你根本不愿意参加的战斗——不是吗?”
“白……”
夏弥生的声音被压到无比粗犷而低沉,她不是不能接受白说这些事情,只是她不能容忍这些原本自己用来对少年施压的“砝码”被当事人这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可不解风情的少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夏弥生控制欲的边缘蹦迪,反而是自以为终于将少女心底对于自己的“恨意”给引了出来,甚至敞开双臂几乎是以怒吼的方式将扭曲的自己完全释放了出来。
“所以你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我啊,夏弥生。我在人生的第一阶段确实是烂好人,所以哪怕被‘晨曦冒险团’的人强暴,我还依然对‘大家能够好好的’这件事抱有幻想;第二阶段的我是虚伪的,所以我才会在强暴了你之后,还能恬不知耻地以家人的名义赖在你身边;现在的我是懦弱的,你以为我在乎我爱谁、谁爱我吗?你们谁去死跟我都没有关系,我只希望别把火烧我身上,懂吗?只有像你这样的猪头才会自以为是地把我当一尊佛一样供着,因为你这个蠢货,就是被我抚养的空壳、永远也填不满的情感黑洞啊!”
“说完了吗?”
冰冷的嗓音让少年的表达欲瞬间萎靡,夏弥生看着白自顾自的扭曲宣泄,像是一只受伤的猫为了保护自己做出最后的哈气表演。
“这和我说完没说完……有关系吗?”
白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然而夏弥生却一把抓过了白软烂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小腹部,任其感受那一跳一跳的鼓动。
“那就请你现在发誓吧——‘虽然我们已经经历过无数的沧海桑田,不管是琉璃海的焰尾极光,还是梭罗虫洞另一端的行星爆炸,但我自始至终,从未对夏弥生付出过一分一毫的真心’。”
夏弥生的声音冷的吓人,将少年的面庞粉刷上惨白。
“别忘了,我能感知到你是否说谎。”夏弥生几乎要把白的手腕捏出血痕,“如果让我察觉到你说谎,那就让我肚子里的孩子,随着你这份虚伪的爱一同命丧黄泉好了。”
“等……等下……”
白的声音因为心态的陡然坠落,已经开始带上掩抑不住的颤。
“这是你我二人的事情,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无关?我本来以为这是我们‘爱’的结晶才把她们留到今天的。”
夏弥生将白整个身子压倒在办公桌上,那自称“虚伪”、“懦弱”的少年仅仅只是感知到少女的靠近就已经陷入了迷离的情欲,软烂掉的四肢箍住妻主大人的身体,任由夏弥生如何用香舌进犯口腔都激不起一丁点反抗,甚至只是轻轻一吻,爱人身下不争气的精关就已完全失守,漏出了淫液与尿液的混合物。
已经将此前的魅魔器官进化掉的淫纹在此刻无比耀眼,也象征着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发情状态。
少女用膝顶住爱人的胯下,然而只是轻轻一碰都让白发出一连串“哦齁齁”的破碎呻吟,甚至开始主动吮吸主人吐露在外的香舌。
已经不需要回答了。
甚至夏弥生完全无需任何干涉,白盘在她身上的四肢都能把自己吊起来。
“不……不要……”
白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夏弥生趁着将爱人锁死的情况下再一次打量起怀中的少年。
轻颤的娇躯一掐仿佛就能出水,柔美的双眼线条已经蓄满了泪花,夏弥生从未觉得白的身体像此刻这么柔媚、这么矮小——但是还带着令少女爱不释手的、无法拒绝的柔软温度。
“不要?那就是……下不了决心咯?”
明知故问的夏弥生抬起白的一条腿,迫使少年摆出一副超越身体柔韧极限的一字马,然后被主人死死地压在身下。
像是拉皮条一般的撕扯给白带来了超越快感的痛苦和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可对于白来说他除了忍耐之外再无他法。
皓白的银牙咬住薄薄的唇瓣,被压迫到无路可退的少年终于吐出了发自真心的呓语。
“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不是需要我?”
“在你的身边,我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的价值……‘夏弥生’没有‘白’依然是‘夏弥生’,可‘白’没有‘夏弥生’又是什么呢?我不明白,又或许是我自己不愿意知道真相——你对我的究竟是爱,还是临时起意的一时兴起呢?”
晶莹的眼泪从脸颊滑下,狼狈的白再也无力遮掩,在夏弥生的轻浮面前流出了自己的真心。
然而在白脆弱又如同死灰的面色中,夏弥生抬起爱人的下巴,然后在白慌乱的视线中紧紧贴住他柔软的身体。
“看样子白先生完全没有明白呢,虽然这也怪我总是一个巴掌一颗糖就是了。”
“你……什么意思……”
白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已经完全没了力气。
他现在下贱的肉体哪怕仅仅只是感知到夏弥生的存在,都会产生无力瘫软在少女怀里的冲动。
他想要试着隔绝自己的感知,可是现在的他就连【试着不去想夏弥生】这件事情,淫贱的躯壳内都会产生蚀骨的空虚感与痒意,像是被爬满浑身的蚂蚁撕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