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
即便身体上毫不掩盖自己赤裸裸的欲望,少女的香舌也丝毫没有停下来和白的缠绵。
少年的口腔成了赛琳娜最为完美的演武场,而柔软怯懦的舌成了女仆长可以用来凌辱的最完美的对象。
被绞死的柔软在此刻俨然成了口腔中被锁死游行示众的囚犯。
酸痛的双唇被少女强行撑到最大,黏连浓稠的唾液几近要堵塞掠夺走白呼吸系统的全部仰仗。
直到二人的唇齿分离,残留的唾液依然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黏连丝线。
“所以……我才不是能被抱以感情的人啊……”
白仰头叹气的模样不知是在慨叹女仆的痴情还是自己的不堪。
“夏弥生呢?她在哪里?”
“您就这么在乎主人吗——好歹我也是您的连理妻子才对。”
莫名的醋意让赛琳娜忍不住轻咬了几下少年的唇,原本夏弥生在此前特意交代要去开会的事实也被咽在了肚子里。
套在白身上原本属于夏弥生的衬衫已经变得松垮粘腻,少女仅仅只是伸手轻轻一勾,这份单薄的保护便从少年光滑的溜肩滑下,纤细的肌肉线条略显慵懒地靠在床头,竟是有几分柔弱的美感——更何况那双忧郁泛红的眼眸总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不分明就是……在诱惑我吗,白?
柔软温热的舌带着占有的味道,但却缓慢而柔弱地从少年的脸颊上掠过——赛琳娜太过于温柔了,不管是夏弥生、还是记忆里的宁栀、哪怕就是过去发疯时候的墨,相比之下,女仆长的温柔都让他有种不真实感。
白低垂着眼睑,他不想让眼前的少女失望,可是他也同样真的不懂到底要如何讨女孩子欢心,至少在他有印象的性事里,他总是抗拒和被动接受的那一方。
“赛琳娜。”
白学着夏弥生她们的样子,站起身直视着面前的女仆小姐。
说实话,他的声音很柔弱,甚至带着一种有气无力、弱不禁风的感觉,可是那份底色当中的坚定,却给人一种无可置疑的安心感。
“我在呢,白主人。”
赛琳娜的话语中也带着几分贤淑的温婉,仿若大家闺秀一般的纤纤玉手也像是献媚一般握住面前少年的指节。
毕竟身为女仆,她永远不能像夏弥生那样将自己的感情释放得那么直接而热烈,也同样没有像夏弥生那样与白爱恨交织的过往——不过与其说没有,倒不如说她们之间曾有过那些往日,只是并没有所谓的情投意合,更没有赌书泼茶的浓烈,唯有,那曾在心底涌起的单方面仰慕罢了。
不过,您看起来已经忘了啊。
也对……您怎么会记得漫长人生中曾救下的、一个小小的、不知名的女仆呢?
可是这才让赛琳娜越发痛苦,她永远只能驻足,永远只能守望……所谓的“哀伤与仰慕”,也许这一生她都没有机会向白说出口。
可是夏弥生,那位让赛琳娜无比崇拜、无比仰慕、又无比怨恨的少女,却给了她这个机会,并且不知为何选择了沉默(赛琳娜还不知道夏弥生和晨曦冒险团的人已经“打”成了一片)。
无声的准许亦是无声的压力,深谙女仆之道的少女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夏弥生给了她无限的自由,赛琳娜也同样崇拜自家主人的才华与力量,以及那份带着决绝的冷漠。
可只有在白的身上,女仆小姐在夏弥生的面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和无所适从——直到很多年以后,赛琳娜才恍然大悟,那来自主人的并非许可,而是一时的妥协与忍耐。
她当然还没有蠢到去挑战夏弥生未知的底线,可既然如此,等着白动手让自己变成他的女人不就好了吗?
而现在,她等到了,白果然遵守了自己的诺言。
“转过去。”
清冷的少年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厌世感,可对于赛琳娜来说却是无上的恩典。
灰白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似有若无的迟钝与挣扎,可是女仆长颇具肉感的身体已经开始兴奋地震颤,甚至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满是献身的谄媚。
白紧紧攥住的拳头早就在掌心的软肉中压出了血痕,就连喘息都带上了轻浮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带着滚烫占有欲的少年身躯从女仆长的身后死死贴住了她的身体,张扬的双手也同样在有样学样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撩拨,像是带着媚药的蜜糖,每次触碰都能让赛琳娜白皙的肌肤娇嫩出血,可又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如同用温水慢慢熬制已经酝酿好的蜜糖,软化却找不到糜烂的出口。
“唔嗯……唔嘤……”
就连赛琳娜也没想到白哪怕仅仅是照猫画虎的挑逗依然能把她送上极乐的边缘,时不时银牙轻轻触碰柔软的耳垂更是惹得她媚叫连连。
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泛上点点的湿痕,而白这个时候的目标也牢牢锁定在赛琳娜平日里只用一道黑色蕾丝布料的抹胸堪堪遮掩、永远在违背牛顿定律挺拔摇晃的、勾人欲火的巨大雪白软烂乳肉上。
一手完全无法掌握的肉腻雪肉以各种各样的手法从少年的指缝溢出,赛琳娜甚至能感受到身后的少年呼吸正变得越来越粗重,就连永远藏在浅褐色乳晕下的可爱敏感凹陷乳头都不由自主地充血挺立,渴求着少年的爱抚。
她的主人……她的神明……她的一切……
“这对永远暴露在外的邪恶大奶……在勾引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害羞啊?”
白学着夏弥生她们在“强上”自己时发出的那些羞辱式的挑逗言语,说实话,不够熟练和风流,并且他的语气中已经在刻意压制着明显的颤音。
不过那双纤长的手倒是深谙其道,仅仅只是揉捏着浅褐色的乳晕,再时不时用指甲剐蹭少女最为敏感的乳头。
“不……不是的!只是……只是太大了……乳肉挤在一起……很难受……”
“可是我不喜欢,因为这对奶子……只能是我一个人欣赏把玩的东西。”
赛琳娜挤眉弄眼的娇嗔反而激发了白早已被夏弥生扭曲的占有欲,可或许这才是女仆小姐想要的也说不定?
熟稔的指节化蹭为挤,揉搓乳头带来的酥麻触感几近要让本就在震颤的女仆小姐痉挛,以及有些控制不住的泥泞热流已经产生了些许淅淅沥沥的声响,打湿了外层的裤袜,还有白裤裆部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