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主人惩戒妾身的女仆失格……齁咿咿咿……去了!!去了啊——!!!!”
兴许是带有嗔怪意味的告饶刺激到了少年的兽性,本就贴在赛琳娜脖颈上的鼻息变得越发粗重,啮合乳肉的掌心在一瞬间收紧揪起,拉长之后再“啪”的一下弹回去,拍出一阵又一阵上下翻飞的乳浪。
淅淅沥沥的蜜液逐渐瓢泼,带着闷熟雌肉才会拥有的淫靡热气,整个裤袜的内侧被尽数浸湿,但下半身传来的湿热触感才让白仅仅裹着的一层薄薄亵裤的下半身越发兴奋。
“我身上的半透衣服也是你给我换的吧,我的女仆长?”
白在言语上面并不打算就此接受少女的告饶,他的动作也一样。
少年的一只手仍停留在赛琳娜最具有显性雌性魅力的胸部软肉上,而不安分的另一只手已经在挤弄女仆长淫贱肥熟的雪白臀峰——不像夏弥生那般恰到好处的紧实,也并不像宁栀那般富有弹性,有的只是整根手指都能轻易凹陷而入的柔软,就像赛琳娜本人一般淫熟、肉腻而软糯。
通过试探白甚至敢确信,倘若只是普通的阳具,可能整根没入也只能仅仅沦陷在肉腻臀肉的温柔乡中,糜烂的软肉在连裤袜的黑丝下一扭一扭的,细细听还能听到“噗纽、噗纽”的声响,很难想象这对远比肥大乳奶还要淫熟下贱的臀峰每天在短裙下是如何一跳一跳勾引人的,但是也足以让白的心底点燃起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莫名恼火。
也许少年早就混乱了欲望与爱的界限,不过这也是“她们”想看到的。
“赛琳娜小姐,我还没触碰到穴口你就这么湿了……难不成,你偷偷自慰了?你该不会还要告诉我……我平日里冷艳的女仆长,其实是个终日意淫、见到肉棒就走不动路的痴女吧?”
白的话语带有明显的试探和猜测成分,但是赛琳娜身体因为羞辱而产生的痉挛已经从某种程度上告诉了少年自己的答案。
探入臀缝的手隔着布料在女仆长小姐娇嫩敏感的穴口微微按压打转,可是那对肥美的鲍鱼比白想的还要多汁,仅仅只是最为小心翼翼的按压触碰,那蓄满了淫水的穴口便如同膨胀到极致的水袋一般整个爆开,沿着裤袜和少年的指缝倾泻而下,连带着两个人都沾满了只有淫熟母畜才有的雌臭味。
白原本只是微微的惊异,可再往里探去那略微硌手的拉环质感却又更进一步的激起他的好奇。
缝隙处的黑丝裤袜和蕾丝布料被轻易地挑烂剥开,只见一个水晶质地的小拉环正从女仆小姐的穴口里若隐若现,白轻呼一口气,将整根还在运作的震动棒拉拽而出,上面还带有晶莹的淫水和赛琳娜的骚臭味,边缘处还写着一行小字:【白先生的倒模“宝贝”】。
“这……我……”
虽说故作主动的白对于赛琳娜的献身有所估量,但是女仆长闷骚下贱的痴迷却让白一时因为震惊而失语。
感受到白那一瞬间的迟疑与退却,赛琳娜索性也不再压抑自己骚浪的本性,淫靡的雌躯紧紧贴住少年,那软烂的臀缝也已经夹紧了心上人滚烫如火蛇般的阳具。
毕竟白自己在她们床上的时候,也没有顺从到如此……谄媚。
“是的哟——人家就是白主人所想的母猪痴女哦?”
那淫熟火辣的焰唇仍然在吐露着挑战心上人底线的呓语。
“不过这也怪白先生您啊……明明早就能把人家收服成您的肉便器了,却还是要和其她女人上床……妾身每天得不到临幸的骚穴痒得发疯,每天却只能对着从夏弥生主人那里得到的鸡巴倒模自慰叩拜……妾身已经忍耐的够好了……难道还不能恩准人家每天拿着您的倒模填满自己处理公务吗……”
空气中弥漫的雌香味越发浓郁,因为发情而涌起的骚媚气息几近让白感到头晕目眩。
白能感受到自己几乎是在强忍着双腿因为酥软倒下的冲动,到现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嫩臀肉却成了他借力的最好仰仗。
赛琳娜柔媚的翘臀又是一个用力,白只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夹出来了,瘫软的少年身躯趴伏在女仆长肉腻的软腰,如同两条发情的犬类,只是他们正倚靠着房间内正被阳光烤的暖烘烘的墙壁。
然而此时的赛琳娜也并不好受,除开扣着墙的指甲内已经沾满了墙壁装潢之下的石灰,刚才对于少年阳具的献媚同样也让那根滚烫狰狞的阳具狠狠刮过自己最为肿胀敏感的阴蒂,软烂的娇躯喷洒着因为高潮而迸溅的花蜜,而那份湿热感传来的温热肉腻的触感也同样让白颤着身子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泡浓精。
“唔……哈啊……哈啊……”
从束缚中得到解脱的少年径直跌坐在地上,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扎眼的浓稠白精从黑色的透肉裤袜上缓缓流下,慢慢淌入女仆长棕色的踩脚小皮鞋中。
而多余或者滴落的精液则是被赛琳娜用双手搜刮殆尽,在白的面前展示完种子汁的腾腾热气后,当着少年略显震颤的眼神,往里加入自己故作挤唇弄舌的唾液之后,仰头将其一饮而尽。
灰白的双眼因为脱力而变得有些迷离,可是不管是白还是深谙白脾性的女人们都知道这才是白——主动出击的占有不愿逾矩,抗拒扭曲的爱意同样不够坚决。
自卑而病态,纯粹而堕落,有的人迷恋他的痴情,而有的人则痛恨他的决绝……完全不一样的感情几乎要把白的内心撕裂,同样也让他越发软弱。
“我……我啊……”
白几乎是用含糊不清的低吟来应和自己正在颤抖的双手,以至于他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到赛琳娜正扶着自己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红宝石一般的狭长媚眼泛着浅浅的爱心,闷骚柔媚的熟女已经明白自己的献媚起到了效果,有力的魅魔尾巴挑起少年的下颚,而现在只需要俯下身去……
光洁的少年小腹处,那血色的蝠翼纹路像是感受到宿主的情绪波动一般,释放出前所未见的血色光芒。
在赛琳娜有些迷蒙的视野中能清晰地看到原本孤零零的蝠翼四周又平添了几笔妖艳的心形花纹,背部和臀部那没心思再用灵力掩藏的魅魔器官也尽数暴露出来,毫无生气地耷拉着,和他们失去活力的主人一样。
少年那轻微的呓语只有女仆长俯下身去才能勉强分辨清楚,但仅仅只是只言片语都让赛琳娜对于白的堕落程度瞠目结舌,亮起的血色纹路如同不可违逆的禁令,这种情况下的白,恐怕就是毫无灵力可言的青楼花魁都能通过握住少年的玉茎,进而毫不留情地击溃白平日里那略显冷漠的厌世傲态——当然,“她们”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就是了。
“白先生从来都没有做错任何事哦?不管是对于我,还是夏弥生主人。”
双膝跪地的女仆长抬起少年殷红的眸,而灰白眼眸里的幽怨眼神里满是怀疑。
“真的?”
“不管您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您认为搞砸了多少事情,我都会守候在您身边。”
赛琳娜也同样学着夏弥生在征服面前少年时会说的情话,虽然不知道可信度几何,但白腹部的淫纹反应确实是实打实地减弱了。
心里捏着把汗的女仆长看着白从淫纹作用下的崩溃缓缓恢复理智,索性厮磨着少年的耳垂补上了会心一击。
“倒不如说……您还没有把妾身玩坏……才是最大的错误吧?”
白从崩溃的海洋中猛地惊醒,随之映入眼帘的却是女仆长满是淫贱意味又充满挑逗的笑容。
一股莫名而令人作呕的占有欲从少年心底涌起,甚至都让白忽视了自己脖颈上的诅咒正在剧烈的运作——更不可能知道这一切都在淫纹的计算中。
不知从何处浮现的力气让纤细的手掌在此刻猛地化为铁钳,揪着白毛女仆早已被白浊污染到粘连的发丝,“强迫”那被“刺激”到狭长的媚脸对准了自己一柱擎天的阳具。
“赛琳娜……我……”
少年的口气里满是不带感情的冷漠,然而这份故作高傲在赛琳娜的眼中只觉得可爱,冲着白上挑的媚眼当中浓浓的情欲几乎都能拧出水来,而完全经受不住女仆调戏的小弟弟竟是突然间卖力抽动巨屌,猛地抽打眼前母畜的软烂骚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