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言的名字让顾水灵放下了些许防备,但是她那狐疑的眸子仍不能完全相信面前的少年。
白当然能够理解少女所持的怀疑态度,可是他也明白自己是眼前少女唯一能抓的稻草,所以少年什么都没透露,也正是想借此试探一下这种将信将疑的环境下能从顾水灵残碎不全的回忆当中再拼凑出什么细节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真的……真的……”跪倒在少年身下的顾水灵隔着监牢的缝隙绝望地伸出她那只形如枯槁的手,“在里面我真的只是见到了宁栀大人……然后……然后就……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哭,不用怕。”
白甚至打开了监牢的门,走进去轻轻捧起顾水灵那几近绝望的头颅。
安神而勾人情欲的薰衣草香居然真的出乎意料地安抚下来少女凄惨的嘶吼,轻轻为顾水灵拭去眼泪的少女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怀中人儿抓着自己衬衫逐渐加大的力道,以及那双紧紧盯着自己锁骨的视线。
“就叫我‘白’即可,不需要敬语。”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在,这里就没人敢碰你。”
顾水灵绝望的哭嚎渐渐变成了轻微的啜泣,而在这种情况下少女也才能完完全全地沉浸在对于【遇到宁栀——遇袭——盘龙吟失窃】的回忆当中,也正是借此契机,她才能回想起那一直被她忽略的、当时总是在耳边若有若无地萦绕着的“嘶嘶”声和噼啪作响的电流声。
“是蛇吗?还有……雷属性的法师?”
“我不清楚,白。”顾水灵摇了摇头,“这已经是我能回忆起的极限了,抱歉。”
“受害者无需道歉,顾水灵小姐。”
白站起身为顾水灵行了一个绅士礼。
“过一会儿会有九幽的人带您出去,不过因为您仍是被怀疑的对象,所以您只能在官方人员的监控之下活动。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剩下就只能看造化了。”
“请别这样说,白先生!您做的……早就比我能感谢您的范畴还要多了……”
“不用替我美化的,顾水灵小姐……我只是应老友所托而已,同样算不得多么高尚。”
在离开监牢的外层石门之前,白回过头看了顾水灵一眼,可哪怕即便是顾水灵这个外人,都能感受到少年眼中那令人心疼的自我厌恶。
兴许是意识到自己将不好的情绪传递给了少女,白连一句像样的道别话语都没说便匆匆离开了监牢,然后回过头来看向早就守在门外的魁梧少女:灰白的发丝梳理成干练的单马尾,即便是丰腴的身材也无法掩盖她那健美的马甲线,至于背后那沉甸甸的重剑更是让人胆寒。
灰白色的澄澈眼瞳和翕动的精灵耳给了白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他敢确信自己的交友圈里面绝对没有比自己高将近两个头的“巨人”。
“为了确保整个过程的公正,我来作为顾水灵小姐保释观察期被委托的对象。”
夏白幽同样也不认识眼前这位莫名熟悉的少年,但在外人面前永远保持冷漠的少女也同样像往常一样板着脸伸出手来向眼前的少年索要证件。
而因为在思索导致一时愣神的白这才回过神来,将口袋中刻有麒麟的白玉令牌交给了少女。
“九幽境内,见此令牌如见宁栀本人,没错吧?”
“有龙鳞的味道,确实是真货。”夏白幽将令牌放在鼻梁下闻了闻,点头确认后又交还给少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最高级别的令牌,不过托你的福,这个女孩确实捡回了一条命。”
“那你最好能好好照顾她。”
白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噬魂狱,徒留夏白幽望着朝阳下的少年背影愣愣出神。
【难道……我真的在哪里……见过她他?】
……
“嘶……疼疼疼疼疼疼疼啊!”
一直等到少年回到顶楼的总统套房,他这才有机会脱下衣服露出里面的魅魔肉翅和魅魔尾巴(有犄角在宇宙中算是正常现象)。
然而还没等白喘口气,整个人就被正统魅魔女仆长赛琳娜用半强迫的姿势给揪到床上来抹药。
“如果您能够爱护自己的话,我也不需要用这么粗鲁的方式,主人。”
原本用于止血的绸缎被女仆长小心取下,可是冰凉的凝脂药膏随着赛琳娜涂抹的动作依然是带来了火辣辣的刺痛。
因为疼痛白异变的心形尾巴都和自己纤细的腿部紧紧绞死,可赛琳娜只是将这脆弱美丽而无比勾人的景色尽收眼底,银白的手术刀刮去了那露骨伤口里面的淤血和死肉,全然不顾没打任何麻药的少年会是什么反应,就将消毒疗愈的药液尽数倾倒在用于打底的药膏之上,再敷一层药膏不让药液倾泻而出,最后才用绷带将少年的整个右臂小心翼翼地绑好。
“我甚至不敢想象要是夏弥生主人看到您的伤口会作何表情。”
“所以我才要请求你别告诉她啊。”
女仆长故作不经意地理了理身上的衣物,可那幽邃的乳沟和黑色连裤袜遮掩的秘密地带却在通过似有若无的晃动勾引着面前少年的欲望。
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的白靠在床沿轻轻叹了口气,望着自己裹着绷带的右臂怔怔出神——要是自己的力量没有因为契约损失大半,这种程度的伤口根本算不得什么。
“白……”
从脸颊处传来的指尖触感将白的思绪拉了回来,白这时候也才注意到房间的窗帘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好拉上。
凑到自己身前的少女已经不知何时压在了自己面前,胸前唯一的黑色抹胸布料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些许,露出带着檀香的浅褐色乳晕。
白咽了口口水,但并没有躲闪,赛琳娜也笑了笑,轻轻吻住少年那柔软勾人的嘴唇——不是作为“女仆”,而是“女人”。
柔软的舌带起黏连的触感,就连少年的冷漠都跟着酥软了大半。
舌头与口水相触交织的咕啾声充斥着淫靡的情欲,不愿意一直充当感情接受者的白同样也觉得自己似乎该做些什么——哪怕他对于情事一窍不通。
无师自通的双手沿着赛琳娜肉腻的大腿缓缓摸上揉捏那磨盘一样的肥熟肉尻,可那弹软的触感又让白在一瞬间不由得退却。
但哪怕仅仅只是如此简单的反应都让女仆小姐无比满足,反而用自己的香舌越发绞紧了少年柔软的唇,仿佛在提醒着少年再更多的触碰她一些。
意识到冒犯的白原本想要无视少女的请求,可女仆长反而开始扭动着自己挤压少年胸脯的磨盘桃臀,直到白用比刚才更大的力道搂抱揉捏起怀中赛琳娜的臀瓣,那女仆小姐勾引的浪臀这才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