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
一吻结束,郁恪带着哭腔:“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
褚安粘贴他的面颊,“不想上去就送我一段路,嗯?送我到路口就好,十分钟。”
褚安牵着他的手,郁恪只得跟她走。
不过就算不牵着他,他也会一个劲儿跟着。
要是不让他跟着,他就偷偷摸摸尾随。
手指缠在一起,郁恪将她握得紧紧的。
路程太短。
他们才走了十五分钟。
到了路口褚安让他回去,郁恪没忍住又哭了一会儿。
这次褚安没有哄他,没有抱他,也没有亲吻他。
磨磨蹭蹭好久好久,褚安也不主动跟他说话了。
“你到底会不会回来?”
“我不知道。”
郁恪贴近她,褚安后退,后退,中了他的计,靠在了路灯柱上。
再无路可走。
郁恪依偎进她的怀里,嗅她身上的香味。
他扯了扯衣服,把后颈露出来,“给我一点信息素吧。”
褚安只是帮他把衣服理好,吻吻他的唇。
“别闹。”
“可是我已经对你产生依赖了,怎么办?”
“你标记了我。”
“没有你的信息素我就焦灼,我好难受……我已经忍了很久很久了,你要走,还不肯给我一点吗?”
褚安怔然。
“给你越多分开后你就越难受。”
“那不能不分开吗?”
无法,褚安推了推他的腰身,低声,恳求似的说:“别这样。”
这个狠心的人。
郁恪知道自己是留不住她的了,只好踱着步子往回走。
雪在脚下吱吱作响。
郁恪愤愤踩着。
褚安褚安褚安!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说好的恢复后谈一谈,你上来就说你要走,你个胆小鬼,你个没良心的,那我等你那么长时间算什么!
算我有耐心吗!啊!
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为什么我认真说的话你不信,我一说气话你就比谁都信呢。
说那些伤人的话是我不对,但是你也没干多少对的事情……我们都抵消了还不行嘛。
为什么一定要分开呢。
真的要就此分开吗,可是我不想。
你不是也不想吗,你敢说你不喜欢我,你敢说你舍得我吗?
还扯什么重新开始,你要和谁重新开始?我又要和谁重新开始?
你说你对不起我,你说你愧疚,你弥补的方式就是给我找医生,然后自己一走了之吗?
我呸!我呸呸呸!
你不负责任,你没骨气!
还说什么本来不想来见我,要不是我回来得正好,你是不是就打算一声不吭一走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