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轻轻揉着他的后腰。
“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留在这里不好吗,什么叫换新环境,什么叫重新生活。我不同意。”
“你很年轻。”
褚安轻轻说。
“你嫌弃我幼稚了吗?”
“你讲点道理。”
郁恪又不说话了,趴在她的身上,额头抵着她的下颌。
“我们现在算是聊开了吗?”
“如果你认为的话。”
郁恪终究是忍不住了,“我们这么长时间的纠缠,都作废了吗?”
“别离开,你别离开。”
“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明明感到痛苦却还是不想让我走?”
“郁恪,认真点。”
郁恪去吻她。
褚安偏开脸,“别胡闹。”
郁恪看着她,睫毛湿透了,“其实我特别后悔。”
“嗯?”
“你当初向我告白的时候我应该答应你的,我不该想要得到那么多。褚安,我现在答应你还能来得及吗?”
褚安弯了弯眸子。
“你的拒绝是合乎情理的,都过去了。”
褚安性子执拗,郁恪无法改变她的想法,难过得又要哭。
才哄好,褚安不想再哄一遍,她实在没有话可以说了。
哄人实在太难。
她连忙亲亲他的脸颊,转移话题:“之前从来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
郁恪拧眉:“我怎么就有心机了?我纯良得很!”
褚安捏捏他的耳垂。
“我找到结婚证了,是不是看了我很久的笑话?”
郁恪瞪她:“这还要找这么长时间?哼。”
褚安轻笑,“谁能想到你把它们放在影音室里?我都忘了咱们家还有负一层。”
不仅一点没藏,他还专门弄了亚克力架,将结婚证、戒指,以及很久之前那副蓝钻耳饰都摆在那里,大大咧咧的。
“真是够有心机的。”
郁恪不说话,在她身上乱蹭。
褚安打他屁屁,“胡闹什么呢。”
雪越下越大,太冷了。
褚安又催他:“上楼吧,别坐着了,我也要走了。”
郁恪低头咬她嘴唇,有几片雪花在他们的呼吸间融开。
“你会回来看我的对不对?”
褚安含住他的唇瓣。
“你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
褚安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我们,我们,会有未来的吧?”
郁恪看着她的眼睛。
“你说你累了,那一年够不够?你休息一年,明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不想回来我就去找你。”
褚安扣住他的后脑勺,勾住他的舌尖。
白雾溢出身体,冰凉的唇慢慢蹭出热意,舌尖的温度融化在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