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第一天离开码头,要知道在花旗国,有三样东西最重要。”
“第一,枪。”
“第二,枪。”
“第三,枪!”
“在这里,有枪有命,没枪没命。”
九筒指着几个墨西哥牛仔腰上的枪带“买过来。”
马匪不是强盗,他们不抢东西,他们只是已购商品的搬运工。
大股将三个牛仔腰上的枪带解下来。
枪带,是为了装枪而特制的腰带,不仅挂着插手枪用的枪袋,本身还是弹药带,皮革上开了十多个可以插入子弹的口子,方便取用子弹。
枪带之于枪,就如马鞍之于马。
今晚马匪买了五匹马,现在又买了三把左轮枪,四把猎枪,以及子弹若干。
但九筒并未就此满足,枪有了,马有了,可人还不够。
“把他们绑起来。从现在起这个农场我们买下了。”
女人的尖叫声在农场中此起彼伏,但没多久,叫声就消失了。
整个农场的人都被两个马匪驱赶到庄园庭院中,周围点亮了火把,火光映照出一张张惊恐无助的脸。
郑老屁挥舞着枪,志得意满“大哥!连黑带白一共十六个人!我第一次才现,这些洋人这么窝囊!明明枪就在手边,硬是没一个人敢还手的!我喊一声,就自觉跟来了!”
徐大股洋洋得意地说道“我看他们应该叫花旗懦夫。”
九筒清点人数,包括农场主在内一共四个拉美裔,欧裔一个就是农场主的风骚老婆。
剩下全是黑人,共计十五个。
其中男人六个,小孩两个,女人七个,其中两个是孕妇。
老屁大股两人之所以那么顺利,一路没有反抗,是因为农场里的牛仔都已经被一网打尽。
剩下的黑人没有持枪权,加上百年驯化,服从已经是本能。
九筒注意到两个小孩的长相并不像纯种的黑人,问女仆道“他们是谁的孩子?”
两个黑妈害怕地将孩子挡在身后。
女仆回答“他们是主人的孩子。”
“佩雷斯和他夫人的孩子呢?”
女仆偷偷看了夫人一眼,小声道“夫人不能生。”
九筒道“大声点!我听不见!”
女仆嗫嚅“夫人不能生。”
“我要你大声说!”
女仆提高声音“夫人不能生!”
九筒面露笑意。
奴隶当面非议主人,就好比女相在国际会晤时玩跳弹一样。
这在农场是不可想象,不可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