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庄园的奴隶小屋中还透着暧昧的灯光。
一个矮小的拉美男人正趴在小屋的窗外,死死盯着屋子里面。
他看得是如此聚精会神,连旁边多了一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九筒朝屋里看了一眼,里面是农场主刚买的三个强壮黑奴。
这三人正脱光了衣服清洗身体,黑人特有的清晰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反射着油光。
基佬?
九筒瞥了农场主一眼,但接下来生的事推翻了他的猜测。
只见一个穿着睡裙的白女人走进了屋子。
农场主激动地浑身颤抖,喘着粗气,整个人几乎要贴到玻璃上去。
龟龟隆滴冬,原来是只墨西哥乌龟,还不如基佬呢。
九筒有些伤脑筋了,他今天同样看上了这三个强壮的黑人,今晚来就是为了解放他们,壮大马匪的队伍。
谁能想到这个奴隶主是如此热情好客,如此慷慨大方,恐怕三个黑奴都已经乐不思蜀了。
九筒找到马厩,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儿郑老屁和徐大股就牵着马进来,把马暂时寄养在这里。
这时一个仆人打扮的女黑奴听到声音出来,见到三个陌生男人,吓得差点叫出声。
“嘘……”
九筒示意她噤声。
徐大股上前捂住女仆的嘴巴,女人在怀,浴火丛生,手伸进她衣服里乱摸,眼中亮起如野兽一样的光。
啪。
徐大股的手被手杖击中,他吃痛缩手,注意到九筒不善的眼神。
“是我不对,应该大哥先玩。”
徐大股把女仆推向九筒。
九筒对女仆说道“我们还没吃东西,肚子很饿。”
望着眼前沐浴在月光中,犹如传说神话中精灵般美貌的男子,女仆失神了。
“我去给你们拿食物。”
“去吧。”
女仆如梦初醒,快步离开。
庄园餐厅中,桌上摆了丰盛的食物,面包肉类水果牛奶。
郑老屁和徐大股别说在码头,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抓起肉就开始狼吞虎咽。
九筒撕下一块面包,放牛奶里蘸了蘸放进嘴里。
“好吃吗?”
“嗯嗯!好吃!”
两人吃的满嘴流油,尤其是郑老屁,刚坐下就把一整只鸡啃没了。
“做了马匪,我不敢说今后顿顿都有这么好。但每一顿都有肉吃。”
“那要多谢九筒大哥带我们出来!”
“不用急着谢我。免得将来被我崩了的时候,跑到阎王爷那告我不讲情义。”
九筒冷冰冰的话一出,两人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嘴里的食物顿时咽不下去了。
“你们俩已经尝到马匪的甜头,就要知道做马匪的规矩。盗亦有道,我们马匪做的是正经买卖。
我们不去偷,不去抢,不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不去拿,更不会建银妇女。我们拿的,都是买办老爷付过钱的。”
气氛有些沉闷,两人低着头不说话。
九筒说的话,他们其实没太听懂,抢就是抢,什么东西是买办老爷付过钱的,什么东西是没付过的,这怎么分得清楚?
这时一个矮小的拉丁裔男人冲进餐厅,手里拿着猎枪对准了几人,正是农场主。
“你们三个东夷佬!滚出我的庄园!”
当两人被枪指着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手中的肉啪嗒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