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军阀们的文化历史大战这块,能不时看到日本人参与其中,上蹿下跳。
但如今的花旗国几乎没有日本人踏足,更不可能有日本人的生活环境。
唯一的可能,阿尔格伦是从日本回来。
他被哈利勒杀死后,尸体死而复生变成怪物,情况和矿场监工比尔一致。
管家提到阿尔格伦“受过圣血”才变成这样,全在意料之外,显然阿尔格伦并非洛克符耶的客户。
那么他的纯血剂又是从何而来,是宝丽不小心有货流出,还是不止一家在生产这个东西。
这其中还有一个疑点,哈利勒为什么没有变成怪物,是时间未到,还是说现在的纯血剂对比过去的做过迭代,导致药效产生差异。
最后一个人就是华人少年蓝梦。
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他从哪里打听到纯血剂的消息?
而且看他谈吐,明显是受过教育的,并且最初称纯血剂为仙丹,而非贤者之石,可见其教育基础为华夏文化。
不单纯是一个花旗人的养子。
在花旗的华人几乎都是工人,连识字的都凤毛麟角。
这些年唐人街华人开始教育第二代,也是对子女进行“脱亚入欧”式的教育,让子女以英语为母语,积极融入白人圈子。
将来做律师、做医生,出人头地。
根本就没有接受华人正统教育的华人学校。
蓝梦的来历大概有两个可能,要么是被当成猪仔卖过来的小书生,要么是某个沦落到此的世家子弟。
他知道纯血剂的存在,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烈奇闭着眼,沉浸在思考中,直到房门被敲响才睁开眼睛。
他起来打开门,门外正站着那个女仆。
“先生。坎迪老爷请您用餐。”
“嗯。”
烈奇跟随女仆前往餐厅。
“你是自由身吗?”烈奇随口问道。
“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坎迪家族的财产。”
女仆理所当然地说出一句并不理所当然的话,看她的模样,似乎还以此为豪。
烈奇不禁问“蒙特雷有很多自由黑人,你难道不羡慕他们吗?”
“自由?你是指那些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活只为赚一块面包的自由工人吗?我每天只要打扫一下卫生,就有牛排和蛋糕吃,我为什么要羡慕他们呢?”
“你好像很了解自由人的生活,是坎迪先生告诉你们的吗?”
“不,是马克。吐温先生。”
“马克。吐温?”
烈奇没想到会从一个黑人女仆口中听到马克。吐温的名字。
“是啊,马克吐温是坎迪先生最喜欢的作者。他经常在报纸上骂那些虚伪的工厂主,说他们口中的自由,只是为了用更廉价的成本雇佣奴隶。
今年芝加哥的夏天,就有几百个工人热死在炼钢厂里,联邦的法律也没有保护他们,我们甘蔗园的奴隶还有西瓜吃。我才不会那么傻,去羡慕他们的自由呢。”
这番话足以叫此时绝大部分的花旗人哑口无言。
自由有错吗?
自由当然没错,错的是自由这个词变成了不自由的幌子,让本该向往自由的人不再相信自由。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佩勒诺尔,先生。您可以叫我佩勒。”
“佩勒。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你把这段时间马克吐温的报纸整理一下,送到房间来。我想拜读一下他的高作。”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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