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封裂开,里面全是泥沙。
“难怪抽不上来。”
他从工具包里掏出扳手和螺丝刀,开始拆。
拆到一半,他的手停了。
水泵外壳上有划痕。
很深。
像是被什么东西的爪子抓过。
韩飞盯着划痕看了几秒,手电照向井壁。
井壁上也有。
一道一道的,从上往下,密密麻麻。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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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站在北侧围墙边。
两个年轻人蹲在地上钉木桩,一人抬一头,累得满头汗。
铁柱蹲下来,一只手就把木桩扛起来。
木桩砸进泥地,出沉闷的声响。
“你力气真大。”其中一个年轻人说。
铁柱憨笑。
“还行。”
他又扛起一根木桩,走到缺口处。
铁丝网被扯开,断口毛糙,边缘还带着倒刺。
铁柱伸手摸了摸断口。
不像剪的。
像是被硬生生扒开的。
他把木桩立起来,用力砸进泥地。
“这个洞,是什么弄的?”
旁边的年轻人愣了一下。
“不知道。经常有。”
“有人进来偷东西吗?”
“没见过人。”年轻人摇头,“但东西会少。”
铁柱没再问。
他把木桩钉好,扯了一段新铁丝网,开始补缺口。
补到一半,他停下来。
地上有爪印。
很浅,但能看清轮廓。
四个爪子。
爪尖很尖。
铁柱蹲下来,用手指比了比爪印的大小。
比他的手掌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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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走进西边医疗棚。
棚子很小,墙上糊着黄的报纸,地上铺着破席子。
三个人躺在席子上,脸色都是灰白色。
王小小蹲下来,先看最近的那个男人。
“哪儿不舒服?”
“咳嗽。”男人的声音像破风箱,“一直咳,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