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
她拿出温度计塞进他嘴里,等了一会儿。
三十八度二。
她又听了听肺部。
呼吸声很重,有杂音。
“肺部感染。”
她从药箱里翻出消炎药,倒出两片。
“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男人干咽下去。
另外两个人症状差不多,都是咳嗽、低烧、肺部杂音。
王小小分别给了药,叮嘱了几句,背着药箱出来。
棚外,老赵站在那儿。
“怎么样?”
“肺部感染,不严重。吃三天消炎药应该能好。”
老赵点头。
“药够吗?”
“够。”
老赵停顿了一下。
“你们队里,还有别人会看病吗?”
王小小摇头。
“就我一个。”
老赵没再问,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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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新阳站在空地中央。
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画着据点的简易地图。
围墙、平房、井、空地。
他把十九个人分成四组,每组四到五个人。
第一组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
第二组凌晨一点到五点。
第三组早上五点到九点。
第四组白天机动。
他把名单写好,走到老赵的住处。
老赵正在修铁锹。
陈新阳把纸递过去。
“排好了。”
老赵接过来,看了一眼。
皱眉。
“第二组只有三个人?”
“愿意巡的只有这么多。”陈新阳的语气很平,“不够的话,我们的人补上。”
老赵盯着名单看了几秒,把纸还给他。
“行。就这样。”
陈新阳转身离开。
走到一半,老赵在身后开口。
“你们队里,那个抱孩子的大个子。”
陈新阳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