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软软的。
是不是最近吃的太好,又吃的多了,变胖了一点呢。
洗完澡又复习了一会儿就睡觉了,依旧是靳越凛抱着他,胸膛坚实而炙热。
温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睡着了。
高考三天和平时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恍恍惚惚进去考,然后规定时间内尽力做出了份答案,再跟着万千学子一起走出考场。
第三天结束的时候,方泊衍和靳越凛都等在了门外。
温背着书包,有点空落落地从学校向外走,在看到靳越凛的一刹像是重新找到了锚点,朝着他走来。
人声、风声、汽车鸣笛的声音……周围世界色彩一点点剥离褪色,温腿似乎往前迈了一步,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中。
入目的先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白。
这样的白本能地让人觉得不安,温身体动了动,紧接着左手腕被按住了。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别动。”
温顺着左手看去,在输液。
靳越凛摸了摸他的前额:“你在烧。”
当初温从学校走出来就晕倒了,担心了两个月的事还是成了现实,靳越凛几步急跨过去,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医生来的步履匆匆,远处还有市里领导来慰问记者在拍,靳越凛抱着人上了救护车,方泊衍紧随其后,脸色都不好看。
医生也怕出事,还好一通检查下来只是低血糖烧和过劳。
输输液休息休息,小年轻恢复快,不过这小年轻底子确实有点太单薄了。
然后靳越凛和方泊衍一并守在他的床前,谁也不肯去上班。
刚刚还是助理找到医院来了,方泊衍才出去处理一下。
温手肘撑着身体要坐起来,靳越凛扶住他的腰和肩,轻易将人半抱住。
又在人腰后塞了个软枕,这才松了手。
温半坐在床上,靳越凛摩挲了下指。
又轻又软,抱在怀里,跟抱了朵轻飘飘的云似的。
他伸手轻抚了下温的面颊,两个人对视着,忽地门处传来声响。
方泊衍推门进来,看到温坐起来怔了下,接着两步跨上前,将靳越凛摸在温脸上的手打了下来。
一边轻轻呼啦了下,一边斥靳越凛:“干什么呢你?”
温耳根泛红,垂眼专注地看自己的被子。
方泊衍还是有点不爽,对靳越凛:“少在这里动手动脚,小刚刚才……”
衣角被攥住了。
方泊衍低头看去。
温抿抿唇,轻声道:“哥,你别说他…”
靳越凛心中一动,方泊衍只觉得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