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这小子给我弟弟灌了什么迷魂汤。
靳越凛拉了拉他的手,哄他:“我没事。”
方泊衍眼不见心不烦,伸手手背摸了摸温的额头。
“烧退了一点。”
护士铃被按响,不会儿便有人进来,又是一通检测。
“37度1”
“其他还好,最近不要吃油腻辛辣生冷刺激的,三餐规律一些。”
医生嘱咐一些就又回去了,方泊衍从外面拿来食盒。
晚上吃个七八分饱最好,靳越凛给他支上桌子,温乖乖趴在前面吃饭。
少年人五官唇鼻秀美,脸侧雪白生嫩,腮帮因为吃了饭鼓起一个小团。
靳越凛看了他一会儿:“怎么会低血糖呢?”
温握着勺子的东西僵了下,心虚地垂着眼不说话。
中午原本靳越凛说让人给他送饭出来吃,但温觉得那样太麻烦了,高考期间进出都严格把关,本来就是借考的,不想再有什么不同。
靳越凛顺着他,答应了。
高中食堂的饭怎么可能和私厨相比,米饭冷硬,红烧大排和咖喱鸡块冷了后散着难闻的味道,青菜豆芽都炒的油腻腻的。
温心里第一反应是:自己果然被养刁了。
两荤两素有饭有汤,已经是够好的配置了,三个月前如果自己遇到这份饭,大概会非常迅地全部吃完。
但是现在,对着这份饭,夏日气息炎热,再混上人群和饭菜的味道,他竟然有点想呕。
为什么身体会矫情麻烦成现在这样?他和靳越凛的合约并不是无期的,如果将来到期后自己要搬出去的话。
之前认为好的既定事实,此刻再想起来,竟觉得有些抗拒。
温强迫自己清空心思,草草扒了两口结束。
还好下午考试时没很大影响,这会儿坐在病床上被人问询,温有些不知所措地攥紧被角。
该怎么解释?说自己吃不下食堂的饭?明明最开始是他不要送饭的。
下午有重要考试还这样任性,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太不知轻重不分场合耍脾气?
腹部似乎觉察到主人心情般再次抽痛起来,温脸色渐白手放在小腹上,隐忍地喘息了声。
靳越凛脸色一下就变了,伸手将他抱进怀里,要去摸他的腹部,倏地被用力握住了手。
温靠在他的怀里面色苍白,皮肤浸了水的白瓷般,努力地说:
“我,不太想待在这里…我们,可不可以回去呢…”
他那样子太苍白太脆弱,本来身体就不好还一直被折腾,靳越凛什么都答应了:
“可以,我让程沃去办出院,我们回家去。”
方泊衍也不跟靳越凛唱反调了,察觉到他刚刚想摸小腹:“肚子怎么了?哪里难受?”
温摇摇头,抽痛只是一时的,这会儿竟又缓和下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