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晚温的电话是打给了别人。
靳越凛抱着温的手慢慢收紧。
温年纪还这般小,根本没有人教过他,他分不清依赖和喜欢。
只会像初生的小动物一般,毛茸茸软乎乎地凑到对他好的人身边,也不争存在感,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眼巴巴地看着人。
靳越凛下颌紧紧咬着。
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不管温电话打给的是谁,最后都只能被抓回来锁他床上。
他低头,亲昵地亲了亲人的眉眼,这个动作被他做来,却有一种平静的疯意偏执。
快点喜欢上我吧。
。。。那样的话,我们两个,都能好受一点。
考试前最后一天的时候,靳越凛喂给他糕和米粽,让他各咬一口,说这是步步高和一举高中。
温眉眼弯了弯,乖乖咬了。
这不是靳越凛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之前还去挂红条,上香,拜文庙。。。非常之热爱中华传统。
靳越凛让他咬了一口就接过来自己吃了,一是温胃不好这些黏的糯米的都不好消化,二是马上考试了吃的平常健康点少给自己找事。
纵使靳越凛已经吃过几回他的剩饭了,温依旧不太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
他挠了挠脸:“我再去看会儿书。”
这个时候看书其实也用处不大了,只是求一个平和日常感,温坐在桌前,拿着笔在纸上写算。
夏季干燥有点口渴,温伸手去够水杯,起身时不知带到了哪里,小腹忽地抽了下猛地酸痛。
“啊。。。”伸出的手臂垂落在桌上,温肩抵在书桌上,哀哀捂住了自己的涨的小腹。
少年人清瘦的脊背蜷起,肩膀处甚至只能看见骨骼。
雪白侧颈因为阵痛蒙上一层晶莹的汗意,绷出细细的筋,脆弱又引人摧折。
大概四五分钟后,温终于缓过来一点直起了身,无力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纤长眼睫被水意濡湿粘连着,温疲惫地轻微喘息着。
这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来的毫无规律,常常痛上几分钟就又没了,最初的时候他也犹疑过,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吃坏什么东西了吗?
可是体检下来身体指标都是正常的,陈格也询问过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当时靳越凛也在场,温唇张了张,最后还是咽下去了。
除了这症状太奇怪不可寻之外,他心中还有别的隐秘的担忧。
如果我说出来,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小题大做,净找麻烦了?
当时没有开口,后面就更开不了口了。
或许真的只是有点累和有点紧张,考完之后应该会好吧。
温这样安慰着自己,打算先去洗个澡冲掉身上的黏腻感。
因为心里想着事,他洗的时候不由地多看了自己的肚子几眼,这一看,还真的觉得有点不对。
嗯。。。怎么觉得,有一点宽了呢?
温捏了捏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