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层真忙起来,谁还有空先想这个反应叫什么?”
“就看人现在能不能训练。”
“有没有身体问题。”
“会不会出危险。”
许知微看了他一眼。
“这次你说得对。”
赵春山立刻坐直。
“那我是不是能参与编?”
方政委道:“本来就有你。”
“真有我?”
“第一批基层骨干里挑三个人。”
“你算一个。”
赵春山高兴了不到两秒,又警觉起来。
“不会又让我写‘我当初怎么做错’吧?”
“这次不写检讨。”
“那行。”
“主要负责看。”
“看什么?”
“看我们写的东西,你们基层到底看不看得懂。”
赵春山沉默。
韩主任笑了。
“说白了就是试读。”
“……”
“那也算参与。”
回到东海以后,第三阶段当天就启动了。
许知微把过去所有记录重新铺开。
最开始想按问题类型分。
失眠。
恐惧。
噩梦。
反复检查。
情绪低落。
异常兴奋。
可刚分到一半,她就停了。
赵春山坐在旁边。
“怎么了?”
“这样写不行。”
“为什么?”
“因为基层不是来判断一个人到底属于哪一类。”
“他真正需要知道的是。”
“眼前这个人,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许知微把已经分好的纸又重新收回来。
换了另一种方式。
第一部分不写症状。
只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