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的?”
“我说行,有事找我。”
许知微点头。
“那你已经做了该做的。”
年轻班长愣住。
“就这样?”
“先这样。”
“真不用继续问?”
“不用。”
“可他每天一个人坐操场。”
“分手以后难受,想自己待一会儿。”
许知微道:“这不是异常。”
“你可以看着他有没有继续吃饭、睡觉、训练。”
“可以正常跟他说话。”
“但别一天三次问他‘你到底怎么了’。”
赵春山忍不住笑。
“这话像专门说给以前的我听。”
“本来就有你一份。”
教室里又响起笑声。
吴鹏的情况没有被转进医院。
也没有被列进重点观察名单。
班长只在记录上写:
近期遭遇感情变故。
情绪低落,但生活、睡眠及训练基本正常。
本人暂不愿谈,已告知求助渠道,继续常规观察。
第三天。
吴鹏还是话少。
第四天,他训练完以后终于去食堂多打了半个馒头。
第五天,赵春山路过操场时,看见他跟战友坐在一起修鞋。
两个人还为鞋底到底该怎么补吵了几句。
晚上班长问:
“还要不要继续记?”
赵春山看了一眼。
“他现在怎么样?”
“正常吃。”
“正常睡。”
“正常训练。”
“也会骂人了。”
“那你还记什么?”
“结案?”
赵春山下意识就想点头。
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
“别写结案。”
“写无需进一步干预。”
班长笑了。
“你现在是真学精了。”
“被骂出来的。”
第二天复盘时,吴鹏这个案例被放到全班。
许知微没有讲他怎么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