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正式谈,反而让人觉得自己出问题了。”
“对。”
第二张卡更麻烦一点。
老兵收到家信,母亲生病住院。当晚没睡好,第二天训练时话少。
炮兵团陈指导员这次没有急着说转介。
“先问家里需不需要帮助。”
“然后呢?”
“如果他只是担心母亲,训练还能正常跟。”
“那就让他等家里消息。”
“别硬劝他放松。”
许知微点头。
“对。”
“这种情况下,现实问题还没解决。”
“你跟他说一百遍别担心,也没有用。”
赵春山小声道:
“以前我真干过。”
底下有人笑。
“现在不干了?”
“现在我顶多问一句,要不要帮忙联系家里。”
“不要呢?”
“那我闭嘴。”
教室里笑得更厉害。
可真正让大家开始犯难的,是第三张卡。
战士参加高强度训练后,当晚做噩梦,第二天想起训练内容时仍有些心慌。第三天明显缓解,训练和生活均正常。
有人道:
“这种前面不是讲过吗?”
“算训练后正常反应?”
“有可能。”
许知微问:“那要不要马上安排心理谈话?”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没人敢太快回答。
前几个月,他们最怕漏掉问题。
现在又怕自己干预太多。
最后赵春山举手。
“我觉得不用。”
“理由?”
“因为已经在缓解。”
“而且没影响训练。”
“也没有危险。”
“那什么情况下要介入?”
“如果三五天以后还越来越重。”
“或者睡眠、训练开始明显受影响。”
“再往下处理。”
许知微点头。
“这就是观察。”
“不是放任。”
“是给一个正常反应自己恢复的时间。”
课进行到这里,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是侦察营的一名年轻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