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开车?”
“记得,不等于每次都要回到那一天。”
他没说话。
手掌却慢慢从方向盘上放松下来。
远处,运输队负责人一直看着。
等周广生下车以后,他才走过来。
“以前我们碰到这种。”
“多半就是先让他歇。”
“歇不好就换岗。”
“现在也不一定能继续开。”
许知微道。
“要看后面情况。”
“能不能稳定驾驶。”
“会不会再次出现类似情况。”
“身体有没有其他原因。”
“都要继续评估。”
负责人点头。
“明白。”
许知微刚准备离开,方政委派来的通信员已经到了运输队。
“许顾问。”
“基层骨干培训那边出了点事。”
“谁?”
“赵春山。”
许知微动作一顿。
“他怎么了?”
通信员表情有点复杂。
“今天做结业模拟。”
“别人给的案例他全处理对了。”
“可最后一道题。”
“他拒绝答。”
“为什么?”
通信员递过来一张模拟卡。
许知微低头。
上面只有几行字。
班长发现自己的战士连续失眠、训练走神。
进一步询问后发现,问题可能与班长本人长期高压管理有关。
请处理。
最下面,是赵春山自己写的一句话。
这个不能只问战士。
得先问我是不是带兵带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