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裴砚舟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赵护士长很识趣地往旁边让了让。
“省里催得急。”
“说新增的三个试点单位已经开始接触情况了,基层干部手里没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判断。”
裴砚舟看向桌上那一摞资料。
“这些都要看完?”
许知微已经坐下翻材料。
“不是全抄进去。”
“就是因为不能全抄,才麻烦。”
她把其中一本记录抽出来。
“基层干部不是医生,也不是心理人员。”
“手册要是写得太专业,他们拿到手也用不了。”
裴砚舟走过去。
“那你准备怎么写?”
“先分情况。”
许知微拿起笔,在纸上列出几行。
第一类,训练后常见短期反应。
第二类,需要持续观察。
第三类,必须立即转送医院或者停止训练。
裴砚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这个能看懂。”
“当然。”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之前你给侦察营讲的那份,我看了两遍。”
许知微抬头。
“有这么难?”
“前两页不难。”
“后面开始有词看不懂。”
“哪些?”
裴砚舟回忆了一下。
“什么应激反应、回避、躯体化。”
许知微沉默两秒。
“你没问我?”
“后来赵春山问了。”
“他听懂了吗?”
“没有。”
这一下,许知微是真忍不住笑了。
“那你们两个看了半天?”
“最后自己猜。”
“猜成什么?”
“回避就是不想练。”
“躯体化就是装病。”
许知微脸上的笑顿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