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都不对。”
裴砚舟点头。
“所以我说不能这么写。”
许知微拿笔把刚写下的一个专业词划掉。
“行。”
“以后尽量不用术语。”
“实在要用,就后面跟一句大白话。”
裴砚舟看她。
“比如?”
“比如回避。”
她想了想。
“就写,明明身体允许,却反复躲开某个训练、地点或者声音,而且持续好几天。”
“这就清楚了。”
“躯体化呢?”
“不能单独这么写。”
“因为身体不舒服先得查身体。”
许知微在纸上补了一行。
“出现头疼、胸闷、听不见、腿软这些表现,先送军医排查。”
“检查没现明显问题,又总在特定场景出现,再考虑是不是和紧张、恐惧有关。”
裴砚舟点头。
“这个更实用。”
赵护士长站在门边听了一会儿,插话。
“还应该写什么时候必须马上找人。”
许知微抬眼。
“你说。”
“比如爬楼顶那个孙成业。”
“还有说不想活的。”
“这种总不能还先观察三天吧?”
“当然不能。”
许知微立即另起一栏。
出现自伤、伤人想法或行为,立即停止单独行动,安排专人陪同,并通知军医及相关负责人。
写完以后,她又看了一遍。
“还得补一句。”
“什么?”
“不能因为怕他出事,就一群人围着训。”
赵护士长连连点头。
“这个得写。”
“有的人一急,十几个人全围上去。”
“你一句我一句,没事都能把人说出事。”
裴砚舟靠在桌边。
“那基层干部到底需要做什么?”
许知微放下笔。
“第一,先看有没有身体危险。”
“第二,看会不会伤到自己或者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