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从他身上摸出钥匙。”
“我一着急记混了。”
男人不断搓着手,拇指用力掐着食指关节。
他的慌乱十分明显。
可许知微没有顺势追问,而是忽然换了话题。
“马师傅今晚喝酒了吗?”
“没有。”
回答得很快。
“你闻过?”
“老马值班从来不喝酒。”
“你们今晚说过话吗?”
“没有,我巡夜,他守库,碰不上。”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喝?”
孙广才张了张嘴。
他显然没想到,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会让前面的说法露出漏洞。
“我猜的。”
“你不是猜的。”
许知微平静地看着他。
“你今晚见过他,而且时间就在起火之前。”
孙广才脸色白。
“我没有。”
“你害怕的不是仓库着火。”
许知微的声音很轻。
“你害怕马师傅醒过来。”
男人身体陡然僵住。
赵春山脸色一变。
“孙广才,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
孙广才突然向后退了一步。
“火不是我放的,我就是巡夜时偷着去仓库找老马喝了两口酒!”
他像被逼到绝路,终于喊了出来。
“厂里不让值班喝酒,我怕受处分,才不敢承认。”
“酒呢?”许明川问。
“在值班室。”
“你离开时,马德福是什么状态?”
“喝得有点多,趴在桌上睡着了。”
“你几点离开的?”
“十点二十左右。”
“起火是十点四十分现的。”
许明川看了眼手表。
“中间二十分钟,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