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大概率会被拒绝,季西词最后还是没问出来。晚饭过后,她到书房开始做下周演讲要用的PPT。
这还是她第一次做正式演讲,季西词想着尽早将PPT做出来,再进行完善和修改。
挂在书房墙上的时钟迅速转到十二点位置。
季西词看了眼时间,祁驰译肯定已经睡了,再加上两人隐隐间的矛盾,她还是决定躺在供她午休时的那张折叠床上休息。
她睡得并不安稳,清晰地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注意到这动静,季西词立刻睁眼。
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撞上。
祁驰译倚在门那边,薄唇紧抿,嗓音不冷不淡:“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作者有话说:
弟弟其实就是个大醋缸。
第36章放肆死了这条心
季西词神色稍愣,语气温和地解释:“这么晚了,我是怕吵醒你,而且你这句说得有歧义,是你不想看见我才对。”
这话说完,祁驰译走到她的面前,俯身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书房里开了空调,温度调得有些低。
季西词身体冷不丁地触及到空气,冷得瑟缩了下脖子。她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盘住了他的腰。
因她的这个动作,祁驰译身子一僵。他低头,这些天里体内窸窸窣窣躁动不安的因子也被压了下去,随后抱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见他不说话,季西词吸了下鼻子,小声道:“我觉得我被冤枉了。”
她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一定要讨个说法。
祁驰译总算承认:“是我的错。”
他轻轻将她放到床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对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好么?”
“啊?就只有口头上的么?”季西词似是不满。
祁驰译笑:“那你还想要什么?”
季西词想了想:“你下周三有空么?”
祁驰译:“怎么?”
季西词看了他几秒,才道:“下周三我要去周市的一家企业做个中医演讲,我想让你陪我过去,食宿全包。”
季西词心里也没有底,他到底会不会答应。万一被拒绝了,那她只能想其他方式。
祁驰译的眼神很暗,捏着她下巴的始终没松手,甚至加重了些力道。
也许是夜色太过旖旎,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有空。”
-
隔日晚上。
祁驰译处理完工作,已经八点多。他正要开车回去,蒋禹杰打电话约他聚聚。经不起这货的三催四请,他还是开车前往酒吧。
大概最近的婚事告吹,蒋禹杰表现得尤为兴奋。几个辣妹主动贴了上来,他来者不拒。
觉得四周的香气太刺鼻。
祁驰译端着酒杯坐得有些远,偏头跟周墨聊着天。
蒋禹杰胳膊上又换了个纹身,啧啧一声:“要请你真是难啊。”
“最近很忙?”周墨也好久没看到他了,随口问:“听说你上次原本要在海城出差三四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祁驰译没应,转而问:“你马上是不是要去法国做调研?”
周墨笑了笑:“是,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两人聊着工作方面的事。
而旁边的蒋禹杰左拥右抱,和辣妹们谈笑风生。见自个儿的两个兄弟把酒吧当成公司,他实在看不下去,大方道:“要不我给你俩介绍个女朋友?我认识的女孩多,什么类型的都有。”
祁驰译冷笑:“用不着。”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声。
祁驰译边抿了口酒,边随手点开来。
季西词:【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祁驰译勾了下唇,回复:【马上就回。】
周墨离他较近。
余光瞥到侧边的屏幕,隐约瞧见内容,眉梢一挑。
回完消息,祁驰译揣回手机,捞起吧台上的车钥匙,淡淡说了句“走了”。
听着他的话,蒋禹杰立刻表达自己的不满,嚷嚷道:“来了半小时还没到,就要走?还是不是兄弟?”
祁驰译敷衍道:“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