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比国家领导人还忙!”蒋禹杰疯狂吐槽:“老墨,咱们以后不理他了!你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哥给你介绍几个。”
周墨本想跟祁驰译同样的回答。
但鬼使神差地,他说:“最好是瓜子脸,古典美人的气质,性格温婉,脾气好,工作稳定些。”
蒋禹杰越听越觉得不对,接着反应过来:“卧槽!这不就是季西词么?你对她感兴趣?”
周墨喝着酒,半真心道:“若不是祁驰译拦着,我高中时就追她了。”
闻言,祁驰译回头看向周墨,目光自上而下,带着审视的意味,音质偏冷:“你死了这条心。”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两人对视良久。
周墨觉得祁驰译那架势像是要找他干仗。他虽不怕他,但若被他的拳头抡上一拳,估计得痛上个好几天。
周墨顿时后悔刺激他了。
祁驰译冷冷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他这话什么意思?”蒋禹杰搞不懂,问周墨:“我说你也是的,喜欢什么类型不好,偏偏是季西词那类型的!祁驰译本来烦她”
懒得听他再唠叨,周墨嫌弃地打发他走:“离我远点!别烦我,找你那些辣妹聊天去!”
蒋禹杰一听,很不高兴:“为什么?凭什么?我不!”
“不想被传染成蠢病。”
“”
晚上喝了酒,祁驰译找了代驾。
到家时快十点。
这会儿季西词还在书房里做演讲PPT,祁驰译直奔书房寻她。见她安静地坐在那儿,他从身后圈住了季西词的脖子,季西词始终盯着屏幕,没注意动静,吓了一跳。
祁驰译蹭着她的侧脸,语气止不住的焦躁:“怎么有这么多男人觊觎你,是不是只要我稍微看不住,你就要跟别人跑了。”
他的身上带着极淡的酒气,眼尾却有点儿红,神色带了些醉态。看来是喝了不少。
季西词当他说的醉话,没当真。
“你晚上去酒吧了?”
“嗯。”祁驰译低声道:“蒋禹杰组的局,喝了几杯。”
知道他们好一阵没见面了,季西词轻声问:“那你怎么不和他们多玩会儿?”
祁驰译扯唇:“无聊呗。”
季西词轻笑,又将专注力放到电脑上:“我还有事要忙,你先睡吧。”
祁驰译站在后面搂着她,没走。
他圈得实在太紧,季西词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松一点,我快不能呼吸了。”
祁驰译这才松了少许力道,目光时不时地盯向屏幕。
季西词自毕业后就鲜少做PPT,祁驰译给她提供了不少建议,让她的整个排版内容和色调更加丰富饱满。
季西词看他,不禁好奇:“你工作经常要做PPT吧?”
祁驰译漫不经心道:“一般都是下属做。”
季西词对他的工作也还是有点了解,颔首道:“也是,你是在下面听报告的。”
一转眼到了十二点。
睡前,季西词泡了杯蜂蜜水给祁驰译:“喝完再睡。”
祁驰译听话地接过喝完,刷了个牙后才上床。季西词闭着眼已经入睡,祁驰译伸手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哪怕是她待在怀里,他还是没办法坦然安心地睡着。
脑海里满是周墨晚上的话,以及季西词那天刻意拉开距离的模样。
什么隐私。
什么空间。
祁驰译通通不在意。
他想要的更多。
不止她的身体,他想要沾染她的全部。
疯狂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破土而出。
祁驰译猛地亲住她的唇,指尖用力掐住她的腰,他的吻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
季西词直接被他弄醒。
突如其来的冲撞让她的眼神失焦,声音也跟着破碎不堪:“祁驰译,昨晚昨晚我们不是说好今天不”
“我后悔了。”祁驰译眸色漆黑,嗓音克制沙哑,像是被沙砾磨过:“季西词,我后悔了。”
若是当时的初见,他对她的态度能好些。当时他阻止罗晨那些人的行为,她会不会喜欢他一点。
想着她这么多年的忽视,想着他永远不可能成为她最重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