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芙暖:“有没有被女子救过,然后他为报恩,许女子平妻之位,这次回来也把那女子带回来了?”
翠红反应片刻,嗤的一下笑了出来。
“夫人,您可真会开玩笑,将军怎么可能娶平妻,我大周朝是不允许娶平妻的,再说战场娶妻是重罪,将军不在乎自己的名誉,还要为国公府考虑呢。”
孙芙暖把这事忽略了,大周朝不许娶平妻。
也就是说,陈福佑只有她一个妻子。
从她醒过来这两天的相处来看,只见过他一两面,态度十分冷淡,可见是不喜欢她的。
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成功嫁进国公府。
不过他这些年,一直在边关,两人相处机会少的可怜,只要给她时间,她不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到的。
“对了,将军还走吗?”
翠红多少了解些。
“听说两国结盟了,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打仗了,大将军应该不走了吧。”
孙芙暖心里有了计较,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都能顺利嫁进国公府,凭她的“手段”早晚让他百炼钢华为绕指柔。
只要他心里没有别的女人。
“现在什么时辰了?陈……将军在家吗?”
翠红不确定陈福佑行踪,先把时辰告诉孙芙暖,之后出门打听。
孙芙暖两天前才清醒,身体虚弱都没怎么下床。
今天精神恢复不少,又喝了一大碗人参燕窝粥,自觉两腿充满力道。
她不甘心闷在屋里,打算出门走走。
陈福佑虽然不喜欢她,也没在她受伤后抛弃她,还给她请最好的大夫,让她喝人参粥,算是给与了表面的尊重。
接下来,她该筹谋的就是怎么在国公府稳下来。
母亲过世的早,父亲只是一个七品小官,不知道这几年升没升。
孙家没落后,早前的亲朋好友自动疏远,父亲刚正不阿,很不得上峰喜欢,每次官品评级都是中等,明显没有什么升官的希望。
而兄长,参加两次乡试都没中。
整日和几个狐朋狗友赌蛐蛐遛鸟,能有什么前途。
不知道这几年娶妻没有,别还是个光棍。
他们孙家可要绝后了。
翠红是国公府的丫鬟,对孙家的事情了解极少。
偏生她的丫鬟爬床被赶走,想了解一下父兄的情况都不知道向谁打听。
翠红很快回来,告诉孙芙暖,“夫人,将军给太夫人请安去了,说是半个时辰后过来看您。”
“他要来看我?”孙芙暖原本不太有信心,七年都没能俘获一个人。
醒后又只见过两面。
一次还是在她不太清醒的时候。
话说了不到五句,让她安心养病。
她能安心才怪了。
听说他要过来,重新支棱起来。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翠红,帮我把首饰盒拿过来。”
她坐到梳妆台前,描眉涂腮,把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花苞,打算攒几支漂亮的发饰。
孙家不算富裕,不过父亲和兄长都疼她,从小到大,从没缺过她衣食。
兄长那么不靠谱的人,但凡赢了蛐蛐都会顺手给她买件首饰。
什么银钗、胭脂、手镯……
不是多值钱的东西,却都是年少的她喜欢的。
记忆里,她出嫁前,光首饰就攒了一大箱子。
她嫁进国公府七年,但凡没受到苛待,攒下的金银首饰都会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