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刚醒过来后,问过翠红,翠红都以她身体不舒服为由糊弄过去了。
今天,她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
可惜翠红顾左右而言他,还是不肯告诉她。
“翠红,自从我嫁进陈家,都是你在侍奉我?”
翠红点头:“是。”
孙芙暖皱眉:“那我出嫁前的婢女呢?她没给我做陪嫁丫头?”
翠红犹豫着点头:“做了。”
孙芙暖醒过来两天,都没见自己的婢女:“那丫头呢?”
翠红:“她爬主子床,被您赶出去了。”
孙芙暖想破脑袋也想不起竟然还有这茬。
她的婢女是父亲救回去的孤儿,从小跟着她,和她情同姐妹。
这样的关系,竟然爬她丈夫床。
着实可恨!
“那我和陈福佑是怎么成亲的?”
翠红不好回答:“翠红来府里晚,有些事情不甚清楚,夫人还是问将军的好。”
孙芙暖想不起自己怎么俘获的陈福佑。
凭她这点本事,八成使了什么下作手段。
“那我们成亲后这七年,过得和睦吗?”
翠红如实回道:“陈将军这些年一直在边关,你们接触不多。”
孙芙暖发现漏洞:“可是你说我的丫鬟爬床,陈福佑不在的话,她是怎么爬的?”
翠红自知言语有失,也是她足够伶俐,很快找补回来,“期间将军回来过。”
“哦,”孙芙暖心里计较着。
她们刚成亲,他就离家去了边关,也就是说他们这些年相处的机会很少。
没准陈福佑为躲着她才去的边关。
那不就更能说明,她用了什么非常手段才嫁给他的?
“翠红,我们两个成亲,是我家上门提的?”
翠红实在无法回答:“这个,奴婢真的不知道。”
孙芙暖:“那我们有孩子吗?”
翠红:“将军不常在家,所以……没有。”
孙芙暖不由得为自己可惜。
她嫁给陈福佑七年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他可是未来的国公爷。
谁生下嫡长子,这爵位就是谁的。
母凭子贵,哪怕不得陈福佑喜欢,也算在国公府里站稳了脚跟。
大户人家阴司多,人品一般的愿意写一封放妻书,人品不行的,直接休妻,再差的,赶去小宅子里不给吃穿,让佣人使劲作践,没两年就呕死了。
她一个远房表姨就是这么过世的。
“对了,陈福佑有妾室吗?”
翠红如实回道:“没有。”
孙芙暖心里多少舒服些。
没有妾室,说明他还算守男德,至少不会帮着小妾欺负她。
又想到陈福佑刚从边关回来,画本子里可说了,边关最盛产土特产。
“那将军,有没有带回边关的土特产?”
这话把翠红问愣了,“土特产?”
孙芙暖话本子看得多,理解翠红不看话本子跟不上她的思路。
“就是将军有没有受过伤?”
翠红:“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