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郑国公是皇上最喜欢的重臣。
听翠红说陈福佑这七年,屡立战功,先登、斩将、夺旗、陷阵这些头等功,一样不落。
皇上又不是昏君,赏赐不知道给了多少。
她作为陈福佑的妻子,就算不得婆家喜欢,出于门面,也得有几件值钱货吧。
再者她嫁进国公府,总得有聘礼。
给公婆敬茶,也得有敬茶礼。
逢年过节,长辈不得表达一下心意。
况且陈福佑不常在家,婆家怎么也得做些补偿。
……
七年下来,不知道攒下多少。
她满怀期待的等翠红抱首饰匣子过来。
却发现翠红站在原地没动。
“翠红,我的珠宝箱呢?陈将军马上过来了,我这头上一件饰品没有呢。”
翠红忽然反应过来,“奴婢帮您收起来了,奴婢这就去给您拿。”
不多时,翠红抱着一只不算大的箱子过来。
“夫人,都在这呢。”
孙芙暖满腹狐疑地接过来。
还没有她未出嫁时攒的多。
“全都在这?”
翠红脸色有些不自然,“怎么会,这只是一小部分,都被将军收库房里了。”
“哦,”孙芙暖放心大半,她将首饰盒打开。
里边大约放了二三十件首饰。
包括玛瑙耳坠、手工雕刻的桃木簪子、特别细的银镯子,以及一只水头勉强能过眼的玉镯子。
翠红眼巴巴的瞧着自己的首饰盒。
没想到夫人忽然要首饰,府里没有准备。
也是她急中生智,紧急时刻把自己的首饰箱抱过来暂时应付一下。
可她一个小丫鬟,哪里来的贵重饰品。
国公府给的月利不低,也赏过她们不少值钱的物件,都被她变卖捎回娘家了。
眼见着夫人不信,甚至有些嫌弃,解释道:“贵重的都放起来了,这些是……您平时随便戴着玩的。”
孙芙暖都快落泪了。
可怜她这七年是怎么过的,竟然只得了这么几件东西。
甚至还有手工雕刻的桃木簪子。
总不能是陈福佑给她辟邪用的。
虽然礼轻情意重,她不应该嫌弃人家一片心意,但这种东西,确定国公府少夫人能戴得出去?
幸好只是一个乌龙,全都被陈福佑收进库房了。
她挑挑拣拣,找了两件合心意的戴到发髻上。
吩咐翠红,“我现在没事了,随时都可能出门,帮我把珠宝箱拿过来吧。”
她现在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比见陈福佑还要期待,看见她这些年都攒下了什么宝贝。
“夫人,将军来了。”
翠红眼尖,先发现陈福佑的身影。
孙芙暖心里一喜,重新把衣服整理一遍。
“翠红,你瞧瞧,我有没有不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