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厨房,将牛奶挤进碗里,全程保持在陆大猫的视线中,端起碗喝了口示意无毒,将碗递去。
陆明漪一动不动,幽幽盯着她红唇边残余的白痕,心脏处疼痛退却,冒出另一股奇怪冲动。
……这又是什么意思?这毒还有连锁反应?
陆明漪接过“解药”,一饮而尽,那股冲动却毫无缓解。
她冷笑。
刚才她还以为这次的袭击者变弱,也变得识时务,没想到竟然还狡猾到在她眼皮底下偷梁换柱,药喝完,身体异常还在,这药是假的!
视线再度流连过袭击者的唇,确认那处对她有奇异吸引力,陆明漪毫不犹豫抬手,要取出正确解药。
谢晚菱一看她动作就知道不好。
被陆明漪“虎口夺食”太多次,对方手还没碰到她嘴角,舌根先泛起酸软。
虽然不知道陆明漪想干嘛,但看见女人掌心干涸血色,她抗拒品尝这些不明来源的味道,主动将脸凑过去,舌尖扫过女人唇角,小声哀求:
“姐姐,你想看什么?我张嘴,你别用手,好不好?”
陆明漪没有放过这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掐住对方下颌,她毫不客气,狠狠搜刮对方唇齿间残存的解药。
“唔……”
亲得好凶。
谢晚菱以为喝酒那次是陆明漪的失控,对比此刻唇齿间的侵。略力道,她恍惚地想,原来姐姐那次还算收敛。
只要她抗拒挣扎,陆明漪就收紧捏她腮帮的力道,甚至会将她的迎合作为抵抗,更重地惩罚她。
到最后。
谢晚菱只能乖乖张唇,软着舌尖,任由女人为所欲为。
喉咙急促地滚动吞咽,即便如此,她也很快因为来不及吞咽,呛咳出声。
“咳、咳咳……”
陆明漪心脏处异样抚平,冒出懒洋洋的餍足,判断出毒。素已解,她便毫不怜惜地松开这只狡猾猎物。
谢晚菱咳得动静太大,大门再度被敲响:
“谢小姐?你没事吧?我数三声——”
“咳咳,我没、没事!”谢晚菱撑着厨房台面,艰难回道:“不用,不用进来。”
声音软,犹待异样喘。息,令门外焦急的总助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直到谢晚菱喘匀了气,ca11ie的声音第一次变得犹豫:
“谢小姐,老板这状态连人都看不清,不建议你们此时生关系,她会弄死你的。”
谢晚菱:“?”
不等她辩解,ca11ie心平气和地劝:
“就算要做,也先哄她睡一觉再说?她现在神经紧绷,随时会应激,只要她能进入睡眠,得到休息,恢复神智的概率会大很多。”
“等她清醒过来,我保证离你们八百米远,到时两位就算想野。战七天七夜,我都保证帮你们清场,好吗?”
谢晚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