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却将尖叫死死按住!
不、不行,绝对不能出声。
一旦她出惨叫,ca11ie就会破门而入,她记得对方刚才提及,陆明漪已经对麻。醉产生抗体,不论是加大剂量,还是换成更猛的药物——
都会对陆明漪的身体产生更大的伤害。
谢晚菱竭力深呼吸,违逆本能,身体强行放松,眼泪却不自觉流出,不知是疼,还是委屈。
好在这样有效,手腕处恐怖压制力道,逐渐减弱。
下一瞬,鼻梁传来冰冷触感。
她迷蒙睁眼,看见陆明漪冷脸沾染危险血色,却用指腹温柔摸过她鼻梁、眼尾的泪痕。
“……姐姐?”
她呢喃了声。
陆明漪眉头蹙的更紧,神色中困惑更盛。
真奇怪。
她想,刚才地上的不明液体,是从这里流出来的吗?
手指反复流连猎物眼尾,湿润浸染指尖,心脏忽而传来一丝抽痛。
……不好!有。毒!
陆明漪神色冷酷,拧眉,指尖在衣角反复擦过,蹭得干干净净。
她再度打量着面前的袭击者,依然如当年,真面目模糊不清,但气息微弱、毫无杀意,仿佛丢在那不管,过会儿也会静静地死去。
很好,她残忍地想,省得弄脏自己的手,宋清涵派来的杀。手那么多,她倒也犯不上每个都亲自动手。
她重新站直身体,拉开距离,奇怪的是,心脏疼痛更盛。
每远离一步,痛意就更深。
陆明漪不解地抬手,按上心口位置,这毒渗透效果这么强?
眉心紧拧,她忽而启唇,喉间声线低哑:“……这次是什么毒?”
谢晚菱还在伤心她嫌弃自己眼泪的动作,乍然听她开口说话,又惊又喜,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什、什么?”谢晚菱茫然,几秒后,福至心灵,提高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什么毒?”
为她解惑的是门外的ca11ie,扯着嗓子喊:
“毒?她怀疑你下。毒吗?给她喂牛奶!她当年中。毒就靠喝下大量牛奶缓解,只要她怀疑你,你就给她喂这个!记得先当她面喝一口!”
行呗。
这就从夫人降级成古代的试菜宫女了?
谢晚菱气鼓鼓地盯着陆明漪,忽然想起对方曾经在她画画时,纡尊降贵地给她一口一口喂过饭。
半晌,气消,她默默起身还债,右手手腕连带胳膊都疼,谢晚菱却不敢揉,陆明漪再拧她一次,她这条胳膊非得脱臼不可!
疼痛浇灭了羞耻与情。欲,她面无表情报备:“我去给你拿解药哦?”
陆明漪没回答,幽幽注视她,仿佛警告她别耍心眼。
谢晚菱慢慢拿起牛奶,插。吸管时停了下,想起别人养小猫时,猫看不清碗里水线位置就不喝水,她又看了眼陆明漪——
这位估计是看不清食物全貌,就不会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