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靖眉心蹙着,微微闭了闭眼,刻意控制呼吸去平息着身体反应。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他自幼习武,又拥有者两世记忆,对于身体欲望从来都是可有可无。
不论什么东西,只要是他的或被认定是他地,总来不会脱离控制,更遑论这区区的欲念。
只是在下个呼吸间,他想着,周颂用的好似是玫瑰花,又带着些清冽的柑橘。
……
虞靖神色难看地睁开双眼,胸膛沉沉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周颂原本已经放松不少,直到他听见了侍卫忽然粗重地呼吸。
周颂不由自主回想自己沐浴时预想到的那些十八禁情节,脸都要憋红了。
都是成年人了,该懂的都懂。
侍卫邀请他同寝,自己作为夫君总不能驳了他面子,不然总会让侍卫的脸面不好看。
只是他虽有着一颗猛1心,却同样很识实务。
不用如何对比,他就知道单从身体素质这一块自己完全干不过侍卫。
想要拿下宝贵的一位,如果不能从身体硬碰硬,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侍卫向来对他包容,虽然有时爱逗他,但应当是不会和他争抢的,吧?
再加上自己可是侍卫的夫君,他总要“重振夫纲”不是?
周颂洗脑着自己,给自己鼓劲自己: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忽如其来的直觉告诉他,要是今晚他不能拿下主动权,以后怕是更没机会了。
于是下一秒,他提着一口气掀开被子,整个人翻到了侍卫身上,一屁股坐在侍卫紧实腰腹。
两人的位置让周颂有些居高临下地望向男人,十分清楚地将侍卫明显错愕的神色纳入眼中。
侍卫不似作假的神色让周颂心中紧张缓解不少,甚至有了说开场白的心情,他清清嗓,“夫人,我们歇息吧。”
虞靖:……
虞靖咬牙,脖颈的青筋暴起,感觉身体犹如火烧,特别是被两团肉覆住的部位,比在炙热的烈焰中还要煎熬。
浑身血液更是像嗅到肉类的饿狼奔走滚烫起来,叫嚣着奔涌着,酥酥麻麻地冲击着四肢百骸。
少年坐在身上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明了,柔软圆润的两瓣紧紧贴在腰腹,温热至极,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软得就想让人一把掐住狠狠揉弄。
男人下颌收紧,有些艰难地道:“你,你先下来。”
周颂本来有十分的不好意思,支吾着不敢去和男人对视,但余光却看见了侍卫从耳垂红到脖子的脸。
男人躺在他身下,乌散落,鸦黑的睫毛不断颤动,高挺优越的鼻尖隐隐冒着汗,眉间带着几分隐忍。
啪叽。
周颂好像听见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怎么,侍卫这幅模样怎么这样讨他喜欢??
此刻只有色中饿鬼可以形容周颂,以至于他无法觉自己顶在屁股后,越来越热的热源。
他盯着侍卫带着潮红的脸,情不自禁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