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红着脸去亲男人仰头露出的喉结,微微凸起的弧度里,嘴里含糊不清道:“夫人,你好香。”
湿热地吻终究落在身上,虞靖分不清这是等待许久的神罚又或者是甘霖。
他浑身一紧,整个人就好似被烧得火红的铁烙烫了,忍不住喘息,双手更是如同闪电般擒住少年盈盈一握的腰肢。
下一刻又被这柔韧如丝绸般的皮肤刺到,想被磁铁吸引似的,慌不择路得落在少年饱满地臀上。
周颂微微皱起眉,抬起一张布满热气的脸,不明所以按住了侍卫落在他臀上的手。
“夫人,你掐得我屁股好疼。”
听着少年这般自白过头的控诉,又看着他毫无所觉,只是单纯觉得疑惑的纯洁面孔,虞靖终于忍不住阴森森磨牙,“你自找的。”
第五十五章
暑气正热,太湖石堆砌的假山被风席卷而过,铺满青砖小石的曲折小径被竹影恍惚笼罩,穿着青色夏衫,梳着双丫髻的两个丫头捧着被井水冰过的瓜果路过。
年纪较小的丫鬟脸上还有着婴儿肥,她闭着眼感受带着淡淡花香,嘟着嘴道:“还是这里凉快。”
同伴专心赶路,并不搭理她。
只是年纪尚小的她藏不住话,又重新找了话题,“夫人和小公子近日可是和好了?”
“为何这样问?”
见同伴终于愿意和她搭话,丫鬟有些忍不住心中的八卦,她凑近悄声,“我前日见夫人与小公子从一处出来,还是早上呢。”
她指了指周颂住的院子方向,意思是从那出来的。
“天呐。”同伴捂着胸口,也有些忍不住八卦,下一秒就由衷开心,“这太好了,终于有好脸色看了。”
同伴忍不住和丫鬟抱怨道:“夫人前些日子的脸色很是难看。”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大夏天平白冷抖了一下,“那眼神,真是看一眼我都害怕!”
丫鬟却有些不信,“怎么会?夫人向来温和,见到我们哪次不笑?哪里有你说的这般可怕。”
同伴跺脚,“你不在夫人眼前伺候不知道,夫人虽不喜别人凑近伺候,但我知晓他对我们的笑与小公子的笑那差别可大了!”
只是她再怎么想,都没法描述出来那到底是什么区别。
“算了,咱俩在这非议主子可不好。”
“快些走吧,主子们还等着呢。”
周颂跟在她们身后,喜滋滋听了半路的闲话。
侍卫对他和其他不一样?
确实要不一样呀,自己毕竟是他夫君嘛。
想到这,他又不由想起前两日晚上的事。
那晚他都挑战极限打算先下手为强了,万万没想到平时总会动手动脚的侍卫却表现得格外纯情,在他马上就要……咳……的时候,一把就把他掀开。
周颂现在都还能回忆起侍卫那从耳朵红到胸膛的模样,和平时那沉稳从容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侍卫抓住他的手,眼尾很红,胸肌也很大,再往下……
不对,周颂及时止住了自己有些不对劲的思想,快步朝前院走去。
前院里,周珩正在和沈定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