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师傅修那只小木匣时,先敲了敲底板。
声音闷。
他皱眉,用薄刀沿着旧缝慢慢挑开。
底板松动。
里面掉出一叠黄旧纸。
最上头压着半张出门证。
吴有德拿起一看,脸色立刻变了。
“轧钢厂运输队。”
二喜凑近。
“又是运输队?”
李卫民接过半张出门证。
边角有油。
纸面还沾着一点蓝布纤维。
日期模糊。
可残缺处,还能看清半个字。
槐。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吴有德低声道:“旧货线和运输线接上了。”
二喜握紧拳头。
“铁算盘那批货,很可能在销赃。”
李卫民把出门证放进证物袋。
“明天继续收。”
二喜一怔。
“继续?”
“继续。”
李卫民看着桌上的木匣。
“有人借旧货走运输账。”
“那就让他们把东西往我面前送。”
吴有德点头。
“用旧货线钓槐木。”
李卫民把证物袋压在地图上。
“通知陈锋。”
“天亮旧仓三号那趟,继续放。”
“桶出城后,看它落到旧货站、木料场,还是拆房队。”
二喜眼睛亮了。
“局长,这局够大。”
李卫民道:“局大,鱼才够分量。”
铁头憋了半天,问了一句。
“那这些好木头还收吗?”
李卫民看他。
“收。”
“案要破。”
“东西也不能让他们糟蹋。”
鲁师傅摸着柜门,小声嘀咕。
“这话我爱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