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二喜拿规矩立威。
规矩摆出来,滑头就成了把柄。
……
傍晚,铁头又推回一车东西。
两只大柜门。
一张断腿案。
半扇花格窗。
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匣。
院里人已经不笑了。
刘海忠背着手看了半天。
“这要是帮忙登记,算不算表现?”
刘光天赶紧道:“爸,您先别乱问。”
刘海忠瞪了他一眼。
嘴张开,又闭上。
这几天,他现两个儿子比以前稳多了。
问得他有点扎心。
阎埠贵站在旁边,忽然叹气。
“我以前有个旧笔筒。”
于莉问:“呢?”
阎埠贵沉默一下。
“换咸菜了。”
许大茂“噗”一声笑出声。
“三大爷,您这叫精准亏损。”
傻柱补了一刀。
“长期持有咸菜。”
院里笑开。
阎埠贵脸都黑了。
李卫民推门出来。
众人立刻收声。
他指了指那堆东西。
“谁想帮忙,就登记搬运。”
“搬坏了,照价赔。”
许大茂立刻往后退。
傻柱挽起袖子。
“我来。”
刘光天、刘光福也上前。
阎解成拿着本子出来。
“我记。”
李卫民看他一眼。
“记清楚。”
阎解成点头。
“谁搬、搬几件、进哪屋、有没有磕碰,都记。”
吴有德在旁边笑了一下。
这小子,真练出来了。
……
夜里,李家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