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盯着他。
“转了吗?”
刘海忠声音低了下去。
“没……”
“嫌麻烦,我自己拆了吃了。”
院里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傻柱差点笑出声,又硬憋回去。
这事儿离谱归离谱,可真笑出来,那就不合适了。
李卫民继续问。
“那个人什么模样?”
刘海忠努力回忆。
“中等身材。”
“戴灰色棉帽。”
“右嘴角有颗黑痣。”
“说话带点东北口音。”
旁边,吴有德脸色一沉。
他凑到李卫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糖葫芦汉子供述过一个负责胡同踩点的接头人。”
“中等身材,棉帽,右嘴角黑痣。”
这话虽然低,可前排几个人还是听见了。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敌特借刘海忠的手,试探九十五号院的防线。
如果刘海忠把点心连同暗藏的纸条转交给许大茂,那效果跟塞进放映包里,几乎一样。
可刘海忠没转。
他自己吃了。
敌特只好换第二套方案。
直接在轧钢厂放映室动手。
刘海忠腿一软,坐在台阶上。
脸色白得吓人。
他这才明白,自己差点成了敌特的传话筒。
更丢人的是,他刚才还在院子里跳着脚咬许大茂。
这脸打得,啪啪响。
李卫民转身看向许大茂。
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许大茂同志没有任何问题。”
“纸条是敌特从外部渠道塞入放映包。”
“他现后,第一时间上报。”
“反应合格。”
许大茂挺直了腰板。
眼眶有点红。
但他死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傻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行啊,大茂。”
“这回没掉链子。”
许大茂嘴还是硬。
“我什么时候掉过?”
傻柱翻了个白眼。
院里有人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