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攥得咯咯响,脸色铁青。
他好不容易才挣来三大爷的名声。
一夜之间,眼看又要被刘海忠踩碎。
这口气,憋得他胸口疼。
——
中院屋门开了。
李卫民走出来。
院子瞬间安静。
连贾张氏都把嘴闭上了。
李卫民没看刘海忠。
他的目光扫过全院,只问了一句。
“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谁出过院门?”
阎埠贵第一个举手。
他报得很细。
哪家什么时候出门,往哪个方向走,谁又什么时候回来,全都说得清清楚楚。
昨天下午,他一直坐在前院门口晒太阳。
谁从他眼皮底下过,他都记着。
于莉跟着开口。
“刘海忠四点半出去过。”
“说是去胡同口买烟。”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包油纸点心,用报纸裹着。”
“后来到后院吃了。”
刘海忠脸色当场变了。
傻柱端着粥锅,眼珠子慢慢转向他。
院里十几双眼睛,也齐刷刷钉了过去。
李卫民这才开口。
“点心哪来的?”
刘海忠喉咙滚了一下。
“胡同口杂货铺……买的。”
李卫民看向院门口。
“光天,跑一趟杂货铺。”
刘光天撒腿就跑。
三分钟后。
他喘着粗气跑回来。
“杂货铺昨天下午没开门!”
“老板回通县过年了!”
院里一下没声了。
风从院门口灌进来,刮得人脸皮紧。
刘海忠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李卫民不急不慢。
“再说一遍。”
“点心哪来的?”
刘海忠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水池沿上。
这下,他终于绷不住了。
“胡同口……碰到一个人。”
“他说是轧钢厂老同事,笑着塞给我一包桃酥。”
“还说给许大茂带个好,是老朋友托他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