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睡。”
“一个字不许往外讲。”
许大茂站起来,走到门口,脚步又顿住。
他回过头,声音有点涩。
“卫民,我没问题。”
李卫民看着他。
“我知道。”
许大茂这才走了。
脚踩在雪上,虚得像踩棉花。
——
天还没亮透,院里就炸了锅。
贾张氏半夜听见许大茂砸门,隔着门缝嚷了一句。
“许大茂大半夜鬼鬼祟祟!”
这话被早起倒夜壶的阎埠贵听见。
阎埠贵端着壶,顺嘴又递到了后院。
刘海忠一听,眼珠子立马亮了。
早饭时分。
他站在后院水池旁,嗓门直接拉满。
“许大茂包里有敌特纸条!”
“谁知道他跟外头什么人有来往?”
傻柱从灶间冲出来,手里还端着粥锅。
“你他妈长了张嘴,就知道咬人是吧?”
刘海忠脖子一梗。
“我咬人?”
“我好歹是一大爷!院里出了敌特的事,我有责任追查到底!”
说着,他一拍胸口,气势还挺足。
“我提议,全院表决,撤了许大茂的三大爷!”
院里嗡地一下响了。
有人往后缩。
有人偷看许大茂。
二大妈默默把凳子往后挪了半尺。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试探着开口。
“大茂平时在外头跑的人,确实多……”
贾张氏隔着门缝继续添柴。
“我早看许大茂不是好人!”
“成天放电影,认识那么多来路不明的!”
阎埠贵嘴唇动了三次。
一个字没说出来。
站许大茂,怕有风险。
站刘海忠,又怕得罪李卫民。
这笔账,他一时还真算不明白。
刘光天夹在父亲和李卫民中间,脸色也不好看。
他犹豫几秒,最后默默走到院门口。
不说话。
继续巡逻。
易中海坐在门槛上喝茶。
目光扫过全院,却不接任何人的话。
许大茂站在前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