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就算了,本宫也不是那等强人所难的人。”
莫秋娘握紧了手,声音紧:“奴婢愿意。”
袁赋张嘴出无声大喊,不要!阿娘不要!
然而莫秋娘什么都听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弓下身子,手撑在地上,微微颤抖着,缓慢而沉重地在地上爬行,一边出“汪汪”的声音。
昌平长公主哈哈大笑:“好狗!”
周围侍立的仆妇丫鬟也出笑声。
不要!不要!
袁赋眼里流下泪来,阿娘,我错了,我不该对袁茂动手的,阿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莫秋娘爬完了两圈,方才直起身子,脊背挺拔如松,她哑声开口:“殿下高兴了吗?”
昌平长公主哈哈笑:“不错,来人,赏!”
莫秋娘眼里刚亮起光,就见仆妇很快从厨房拿了一块生肉来,扔到她面前。
莫秋娘盯着那块肉,久久未曾眨眼,她身子微微抖。
袁赋也着抖,死死看着昌平长公主。
“怎么不吃?”昌平长公主饶有兴趣地笑看着莫秋娘,“狗不是最喜欢肉了吗?”
莫秋娘跪着没有动,半晌,她才抬起头看向昌平长公主:“殿下放了赋哥儿,奴婢立刻带着他离开京城,保证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殿下和国公爷面前。”
“离开?”昌平长公主收了笑,语气淡淡:“国公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袁赋既是国公爷的血脉,岂能流落在外?国公府颜面何存?”
莫秋娘抿紧唇,闭了闭眼:“殿下要如何才能饶了赋哥儿?”
昌平长公主坐正身子,她怀里的波斯猫似乎终于得到自由,连忙跳了下去,很快不见了踪影。
仆妇们端了水来,昌平长公主由丫鬟服侍着净了手,这才看向莫秋娘。
她勾起唇角,带着满满恶意:“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本宫今日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尽兴如何?你脱了衣服在这府里转一圈,本宫就放了那小畜生,绝不食言。”
袁赋指甲掐进肉里,目眦欲裂,毒妇!我杀了你!
莫秋娘怔愣片刻,看着昌平长公主,却是忽地笑了:“你们不愧是夫妻俩,蛇鼠一窝。”
昌平长公主大怒:“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蛇鼠一窝,一个阴狠毒辣,一个卑鄙下作。”莫秋娘嘲讽说道:“如果不是当年袁见山不顾我有未婚夫,威逼强迫于我,我怎么会有了身孕?怎么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而你——”她指着昌平长公主,怒目道:“如果不是你指使知州一家对我们赶尽杀绝,我又怎么会带着祈安东躲西藏,最终走投无路来到京城投奔袁见山?”
袁赋倏然看向昌平长公主。
昌平长公主怒意忽地缓了了下来,讶然挑眉:“你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秋娘自嘲地笑了笑:“可恨我带着祈安进了府,才知道这都是你的圈套,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就是故意逼我进京投奔国公府,想光明正大地折磨我们母子。”
昌平长公主哈哈笑了,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她抚了抚指甲,有恃无恐:“你知道了又如何?能把本宫怎么样?”
“我不能把你怎么样。”莫秋娘悲凉地笑了笑,“所以我才问你,你想怎么样?”
昌平长公主漫不经心:“本宫想怎么样?你不是说了,折磨你们啊。”
“当年之事,并非我的过错,我从未有过觊觎国公爷的想法,是他……”莫秋娘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公主同为女子,何必逼人太甚?”
昌平长公主似乎被激怒,猛地将手边茶盏扔了出去,正中莫秋娘肩膀,莫秋娘痛呼一声。
“谁和你同为女子!本宫乃是大周唯一的嫡公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本宫相比?”
“区区贱民,也敢动本宫的东西!本宫便要让你知道伸手的下场!”
“袁见山该死,你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