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轿很快被抬走。
青竹一边跟着,一边小声骂:
“你每次都说不乱来。”
“你每次都骗人。”
“回去我就告诉老大夫。”
陆寻一听,脸色微变。
告诉老大夫?
那不是又要加药?
这比薛怀安还狠。
堂内。
裴玄看着陆寻离开的方向,沉默片刻。
随后他看向魏管事。
“记录。”
“魏忠供认,顾府沈兰参与白马寺银路。”
书吏立刻落笔。
薛怀安想阻止,却现自己已经没有理由。
魏管事当众亲口供认。
三司都在。
监察司也在。
他拦不住。
柳清霜站在堂中,目光冷冷扫过薛怀安。
“薛大人。”
“这回,还要替顾府避嫌吗?”
薛怀安脸色铁青。
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
这一轮。
他又输了。
而且输得比文庙那一轮更难看。
……
小院里。
陆寻被抬回房间后,毫无意外地迎来了三方审判。
柳清霜冷着脸坐在床边。
青竹红着眼站在旁边。
苏云卿端着热水,一句话不说,只轻轻叹气。
陆寻靠在床上,脸色比出门前更白。
他试图解释:
“我真没走路。”
青竹立刻道:
“你还说!”
“我说的是不许你费神!”
陆寻闭嘴。
柳清霜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顾府内宅有问题?”
陆寻小声道:
“严嵩年和魏管事都只是外线。”
“顾延章不会亲自露面。”
“顾府总要有人传话。”
“而能管内宅出入牌的人,多半不是外臣。”
柳清霜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