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脸色已经白。
青竹在旁边急得不行。
“不能再问了。”
柳清霜也皱眉。
“够了。”
陆寻轻轻摇头。
他盯着魏管事,忽然道:
“你不说也行。”
“第十六句。”
“严嵩年会说。”
“第十七句。”
“到时候,你就没价值了。”
“第十八句。”
魏管事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刑讯还狠。
没价值。
就意味着死。
他现在能活着,是因为自己还能咬人,还能提供线索。
如果严嵩年说得比他多,他就真的没用了。
魏管事终于崩了。
“是!”
他猛地抬头。
“是顾夫人给我的牌!”
“白马寺那条线,也是顾夫人派人吩咐严府外宅安排!”
“但我不知道顾阁老知不知情!”
“我真的不知道!”
堂内一片死寂。
书吏的笔都停了一瞬。
裴玄眼神沉得可怕。
许敬之和周元礼脸色凝重。
薛怀安则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刚才想用“魏管事没见过顾延章”把顾阁老摘出去。
结果陆寻转手就把顾夫人沈兰拖了出来。
这下顾府绕不开了。
陆寻靠回软轿。
整个人明显没力气了。
青竹已经快哭了。
“你满意了吧?”
“能回去了吧?”
陆寻轻轻点头。
“回。”
“第十九句。”
柳清霜直接道:
“抬回去。”
语气冷得吓人。
陆寻心虚地看了她一眼。
“柳大人……”
柳清霜看都没看他。
“闭嘴。”
陆寻闭嘴了。